两人跟见了鬼一般,再次转向林烬。
林烬还站着。
他的胸口,那个血淋淋的窟窿还在,鲜血汩汩流出,但他非但没死,反而还站得笔直。
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,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?”一名黑衣人颤抖地指着林烬,话语里是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联手必杀技,竟然诡异地作用到了自己的主子身上?
这种闻所未闻的手段,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武学认知。
另一名黑衣人也是手脚冰凉,他看着林烬胸前的血洞,又看看在地上哀嚎的老妪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上头顶。
他不敢再动手了,谁知道下一刀砍下去,会不会是砍在自己身上?
“两个废物!”
老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她捂着胸口,剧烈地喘息着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扭曲。
“连一个毛头小子都解决不了!滚开!”
她沙哑的嗓音变得尖利刺耳,狠狠一拐杖抽在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腿上。
那人闷哼一声,却不敢躲闪,和同伴一起狼狈地退到一旁,再也不敢多言。
老妪浑浊的眼球死死锁定林烬,其中充满了怨毒与惊疑。
“好,好一个庆国侯爷!真是让老婆子我开了眼界!”她一边说,一边缓缓直起那佝偻的身体。
嗡——
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威压,轰然从她体内爆发。
武将圆满!
这股气息,沉重如山,压得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,跪在地上的葛洪政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,整个人被压得匍匐在地,动弹不得。
刚刚苏醒的林逸泽和林静昙,更是脸色惨白,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镇压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“既然寻常手段杀不了你,那老婆子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老妪没有再用武技,她张开嘴,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。
那啸声尖锐,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,随着啸声,她那宽大的黑色长袖之中,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涌动。
紧接着,一只,两只……十只,百只!
密密麻麻通体漆黑的甲壳虫,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,从她的袖口里疯狂钻出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,瞬间铺满了地面。
“去,啃食他!”老妪枯槁的手指指向林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