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我疼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关系的,你想怎么来都可以。”
明明整个人隐忍得快要炸了,却依旧在纵容她。
晏临雪从他胸口抬起头,手指将他的墨发拨到身后,坐在他腿上。
“即便我不允许你更进一步?”
汗顺着额角滚下来,温砚辞被热意蒸腾得快要大脑空白,却还是下意识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我说了,我会照顾好你。不管哪一方面,只要你需要,我……我都可以……”
晏临雪坐直,一个吻轻飘飘落在他唇角。
“温砚辞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下次,就没这么简单了。”
温砚辞被少女身上的香气包围,心底满溢幸福。
他眼尾泛红,任由她继续作乱。
“好……随时都可以。”
“我会让你喜欢的。”
他会将她侍奉得很好,会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。
不管她和其他四个进展到哪一步了,他都会身体力行让她对自己念念不忘。
晏临雪是真没客气,将他仔仔细细摸了个遍。
然后缓缓将头枕在他有型的胸口。
“好困,休息吧。”
温砚辞咽下所有燥热,任劳任怨地将她抱到自己的卧房,由着她枕着自己的手臂陷入梦乡。
他很长地呼出一口气,确定她彻底睡着,才转身去冲凉。
晏临雪这一觉睡得很踏实,直到有人来敲门,她才恍惚着醒过来。
门外是白栀梨。
“临雪姐姐,池家给池师姐和池师兄传信,让他们两个回家一趟,说是有家族大事相商。”
“他们催得很急,两人一早就走了,只留了字条。”
白栀梨也没见到两兄妹离开的样子,有些拿不准,才贸然闯入圣墟峰。
晏临雪一边更衣一边应。
“你别着急,我马上来。”
温砚辞也醒了,动作温和地帮她理顺发丝,甚至趁着晏临雪下榻的空档,又快又好的帮她挽了个发。
晏临雪拉着白栀梨在桌前坐下,扭头就看向跟过来的男人。
“掌门,你们几个消息更灵通些,可收到关于池家的什么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