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没说完,温砚辞闷哼一声,脊背陡然弓起。
晏临雪收回做坏事的手,看着他额头密密麻麻的汗:
他反应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大。
她只是有些好奇,所以才轻轻碰了碰。
只用指尖扫过胸膛,竟然……
她看着男人簌簌落下的泪,和迷蒙的眼眸,忽然低头吻上他眼尾。
“温砚辞,这是你想要的吗?”
男人艰难想要恢复平静,可狂跳的心怎么也平复不下来。
他垂着眼帘,无意识用唇瓣去寻她的掌心。
“我……”
他说不出口,满心矛盾。
他很想让现在的气氛进行下去,又担心自己做得不够,被少女讨厌。
温砚辞抿了抿唇,艰难转移话题。
“那瓶毒药,其实已经被我废掉了。”
“现在我随身携带的这一瓶,只是剩下的心血。”
晏临雪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挠了挠他:“哦?”
成功又逼出男人的眼泪。
温砚辞抖了抖,忽然伸手将她两只大掌攥住,提起来摁在她发顶。
“乖一点。”
“求你,别乱动。”
每一句话都浸透了隐忍。
不可以是现在。
因为晏临雪更多的是在自己身上找乐子。
他不想仅仅只是被当做“乐子”或者“工具”。
温砚辞现在很是狼狈。
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,一缕缕贴在他额角。
有一滴汗落进他眼睛,让他短暂闭起了眼。
晏临雪终于放开他。
谢清弦进来时,撞到的就是温砚辞最衣衫不整的模样。
再加上男人殷红到极致的眼尾,和被汗浸透的发,怎么看都不像是没发什么。
他瞳孔陡然收缩,强烈的不甘和愤怒在胸腔炸开,几乎将他的理智炸得粉碎。
谢清弦沉默地看着温砚辞,一步步走近。
每走一步,心头就越沉重。
连嗓子里都堵了一团棉花,说不出,更喘不上气。
晏临雪刚准备解释一下,挽回点自己的形象,男人却忽然转过身去。
“你们快些收拾,寂离他们三个也快过来了。”
声音压抑到极点,连肩头都克制艰难的颤抖。
谢清弦反复提醒自己,还有正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