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线温柔得不可思议,走到她面前,轻轻蹲下来。
“只要你需要我,不管何时,不管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”
小小的营帐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。
晏临雪看着眼前干净澄澈的少年,手轻轻落在他侧脸。
“会觉得委屈吗?”
池星渊眷恋又克制地蹭了蹭她的掌心。
“不会,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……最幸福的画面了。”
只要还能看到她,他做什么都是幸福的。
晏临雪被少年真挚纯粹的感情打动,手从他脸颊轻轻滑落到他锁骨。
池星渊心跳得更厉害,头轻轻扬起来,指尖微微颤抖着解开系带。
薄薄的肌肉均匀覆盖在胸膛和腰腹,不夸张,很漂亮。
他又靠近几分,手一扬,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,连带着桌子都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地毯。
他依旧保持蹲在晏临雪面前的姿势,秀丽精致的面孔爬上红晕。
“晏师妹,你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我很干净,没被其他人碰过。而且,我从小就被教过要如何服侍别人。”
他小心翼翼靠拢,任由少女掌心落在他胸前。
少年没经历过这些,整个人战栗到几乎不能自控。
他情不自禁想整个人贴上去,却又担心她厌恶,只能死死咬着牙关,任由她打量。
晏临雪这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接触同龄人。
她看着少年殷红的眼尾,看着他颤抖的身形,唇轻轻贴上他的侧脸,一触即离。
“池星渊,你也会争吗?”
“如果我的道侣只有一个人,你会和他们争吗?”
这像是一个信号。
池星渊呼吸滚烫,乖顺地应声。
“是,我想赢得在你身边侍奉的机会。”
“就算做不了道侣,就算没有名分,我也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晏临雪眨眨眼,唇瓣轻轻落在他颈侧。
“真乖。”
“池星渊,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。”
少年呼吸更急促,刚准备贴上来,就被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。
“姐姐,温砚辞在做饭了,你要不要吃一点?”
“主人你在里面吗?”
是凤烬和寂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