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,有可能是因为雪儿用出了只有邪修才能使出的招数。”
“再加上她炼化了古魔的魔气和碎片。”
男人眉眼带着一贯的温和,不急不忙。
“在古魔的认知里,普通修士是不可能学会邪修招数的,也不可能完全炼化魔气。”
“所以他断定,雪儿早就被魔气影响,再过些日子就会失控。”
说着,温砚辞的灵力丝丝缕缕缠绕住晏临雪的手腕,轻轻透入她的经脉。
“但根据我这些日子的诊断,古魔的这些说辞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”
虽然在所有书卷的记载中,都清清楚楚的写着,古魔的魔气和灵力无法被修士们吸收炼化,甚至还可能带来反作用。
但也有记载,有位修士的的确确炼化了古魔碎片。
更重要的一点——
他们五个人虽然平时闹得凶,但对谢清弦的卜算从来不会质疑。
炼化古魔碎片,是万千选择中唯一成功的可能性。
晏临雪应声。
“五百年前,他也曾这样对我说过。”
“看来他的记性不怎么好。”
她从不担心古魔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她身边的五个人,各个都是惊才绝艳之辈。
如果真到了最坏的那一步,她相信他们能阻止她。
寂离跟着松口气。
他眷恋又贪婪地看着少女的眉眼,描摹她的唇形。
这几日他很认真悔过了,也通过阅读大量野史和各种话本,深入了解了人族的行为习惯和思维方式。
他现在已经打定主意——
争宠还是要争宠的,但往后做这些事的时候,要先征得主人的同意。
玄冥这边也反思得差不多了。
这几日无法时时见到师姐,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。
他不该应和寂离的,他明知道这个人不择手段还不要脸,却一时被争宠冲昏了头脑。
这不对。
他发过誓的,要做师姐的乖狗狗。
他会乖,会听话,会永远伴她左右。
晏临雪又仔细和几个人商量了应对古魔的办法,让他们仔细注意邪修那边的动静。
在五个人要离开时,晏临雪开口了。
“谢清弦,你留下,我还有话问你。”
自她明确提出不让几个人随便进她营帐之后,这几日她难得安静下来。
人心静了,自然就会想起很多快被忘掉的事。
比如,谢清弦那段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