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种,你们尽管来碰我底线。”
他话音一落,酒吧内一片死寂。
陈少像被雷劈了一般,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张着,却发不出一个字。
他不是不懂,而是不敢信。
本想调戏一场、踩个穷小子,结果却踩塌了整个陈家。
几十年基业,说塌就塌。
他抬头,脸色灰败,眼中布满血丝,喃喃开口:“琛爷……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求您饶命,我爸还病着,我要是被清算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脚踹来,陈少翻倒在地,喷出一口血。
严哥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还没资格跟琛爷谈条件。”
陈少躺在地上,浑身发颤,彻底绝望。
山哥也瘫了:“琛爷,我是被陈少拖下水的,我真没参与……”
何琛看都没看他一眼,冷声道:“别以为你能躲过去。”
他转头看向角落里还在发抖的基哥,语气如冰:“从现在起,你被除名了。”
“维多利亚之夜与你再无关系。”
“还有,滚出江城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一冷:
“但在走之前——你们三人,以及所有动手者,各留一只手。”
话落,空气像是被掐住了喉咙。
陈少脸色瞬间死白,山哥瘫坐在地,基哥直接瘫倒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不要!琛爷,不要!我求你——”
“求您饶我一次!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——”
没人理。
何琛轻轻抬了抬手,几名黑衣手下应声而出。
三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,惨叫未出就被拖了出去。
地上,留下一滩血色。
酒吧内,所有人贴墙而立,浑身冷汗,不敢动弹。
这时,何琛终于转头,看向身边一直沉默的严哥,眼神平静却压着火。
“严青。”
严青一震,低头:“我在。”
“你跟了我十几年。”
“可今晚,你犯的错太大。”
严青脸色发白,沉默良久。
片刻后,他忽然单膝跪地,低声说道。
“是我失职。”
“我会离开,从此不踏入江城一步。”
“愿受罚,无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