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们面面相觑,虽然有人有些于心不忍,但还是没人吭声。
而站在一旁的老妇人眼神发狠,死死盯着紧闭的病房门,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“我老头子要是真回不来了——我一定把这姓林的告到他身败名裂!”
而病房之内的林峰,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人,已经计划好如何把罪名安在他的头上。
“林哥!你糊涂啊!”赵言急得直挠头。
“这一看就是个局,从陆谨言到那女的,全是串通好的。”
“咱要是真动手,那锅就盖死在咱头上了!”
林峰此时已经打开金丝针囊,淡淡道。
“不用去搭理他们怎么演,我现在要开始施针了,你看好了!”
随即,他解开病人的衣服。
“病人心脉骤闭,血海逆冲,淤塞神窍,假死之相。”
“命还在,只是锁得太深。心包深处那点残火,就像风里残烛……还没熄。”
赵言快速地记录林峰阐述的病理。
林峰继续说道。
“西医手段救不得的死,是生机彻底断绝。”
“而心梗假死之症,死的是表象,一线真元未灭,锁在太阴肺经与手厥阴心包经交汇之处——在中医看来,还藏着一线生机!”
话音刚落,林峰动了!
他的动作如电,行云流水的手法,快得让赵言眼花缭乱。
“第一针,肃清淤塞,开通天突!”
他指间一提一送,银针如灵蛇吐信,悄无声息刺入病人颈前凹陷处的天突穴!
针入三分,林峰指尖一抖,银针微颤,一股极细极韧的气劲顺着针体送入!
“颤针!”
赵言猛地倒吸一口冷气,眼神都炸了!
这是古籍里提过的古针法!
哪怕那些有名的老中医,倾尽一生,都未能窥见到这种针法!
就在这时,病人干瘪的胸腔似乎极其微不可察地鼓动了一下。
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,如同破锣风箱启动般的“嗬…”声!
林峰神情未变,紧接着又是一声低喝。
“第二针,第三针,巨阙、膻中,贯通胸阳!”
两根银针,宛如游龙腾空,几乎在同一瞬间稳稳落下!
一针直刺胸骨下方的巨阙穴,一针落于两乳中线之膻中穴!
气随针走,势如破竹!
银针入体,林峰双手随之覆上两穴,两指屈起,以特定的频率快速轻敲针尾。
“嗡——”
针体开始高速震颤,发出低沉细微的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