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救了几个你无能为力的病人了,这个,也不会例外。”
陆谨言被这一推,踉跄后退两步,差点撞倒一旁的推车,脸涨得通红,手握成拳,却被人拦住了。
“够了。”
许主任冷着脸走了过来,站在林峰对面,眯眼盯着他:“我倒要看看,你有多神。”
他偏头看向陆谨言:“既然他自信得很,那就让他试试吧。”
说完,语气阴阳怪气:“不过林医生,我先把话撂这,要是你没把人治好,别怪我追责到你头上。”
林峰没有回话,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。
赵言站在一边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你又没少干。”
许主任脸一沉,正要发火,但还是咽了下去,脸色铁青。
林峰坐在病床边,眉头微微地皱着,指尖搭在病人寸口的位置,细细辨着那一线浮动。
一分、两分、三分……
王绍祖站在旁边,看着林峰迟迟没有出声,心也跟着一点点吊了起来。
“林医生,是不是……查出什么了?”
林峰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头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这脉象太平稳了。”
王绍祖一愣:“太……平稳?”
“对。”林峰的声音低沉,“平稳得离谱。”
他移开手指,眼神沉了下来,“病人体温39。5度,身体明显高热,这时候,哪怕是普通感冒,脉象也该是浮数而急。”
“可他现在呢——”
“他的脉,像是一个刚晨练完身体健康的成年人,匀、顺、无滞,甚至连一丝虚浮都没有。”
王绍祖脸色顿变。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”
“你说得对,”林峰缓缓吐了口气,眉头却皱得更深,“这种事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病人高热昏迷,各项指标应该都已经紊乱,但脉象却平稳得出奇……这才是真正的异常。”
“那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”
林峰目光一凝,一字一句道:“病症并没有消失,而是被人为巧妙地掩盖了。”
“你是说,被人刻意压制了?”王绍祖声音已经抖了,人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林峰继续检查病人的身体情况。
“应该是药物压制,加上一些手法,把人体大脑的疼痛感知、神经反射、甚至气血运行,都暂时屏蔽了。”
“所以病人身体明明在崩溃,却看起来毫无异常。”
“……这才是最致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