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更加强壮,
甚至…隐隐有了成为新‘庞然大物’的迹象。
东家,皇上能容忍另一个‘金鳞会’出现吗?
哪怕这个‘金鳞会’眼下看起来是听话的,
是于国有利的?”
“此乃帝王心术!
如今用我等,自是千好万好。
待到他日,旧弊已除,新政稳固…”
老书生叹了口气,
说出那句千古名言。
“需防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啊!”
书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,
只有油灯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。
李烜沉默着,
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徐文昭的担忧,他何尝没有想到。
皇帝的扶持,从来都不是无私的。
这次的风暴,既是机遇,
也是巨大的陷阱。
工坊扩张得越快,
实力越强,
将来可能面临的猜忌和风险就越大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技术要发展,工坊要生存,
就必须抓住一切机会壮大自己。
“先生所言极是。”
李烜终于开口,
声音平静却带着决断。
“皇帝的心思,我明白。
但箭已离弦,不得不发。
我们不能因为怕弓藏,
就不敢做利箭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
望着外面灯火通明、
依旧喧嚣的工坊:
“我们要做的,
不是成为另一个‘金鳞会’,
而是成为一把皇帝舍不得藏,
也藏不了的‘刀’!
一把能开疆拓土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