铲子都给老子粘住了!”
守军们忍着恶心和疑虑,
开始像和泥巴一样,
将沥青与挖来的黄土、
砂石疯狂搅拌。
那景象着实诡异,
一群浴血奋战的边军,
此刻却像一群泥瓦匠,
围着黑乎乎、黏答答的“泥浆”忙活。
瓦剌的号角声又起了!
瞭望塔上哨兵声嘶力竭地报警:
“敌军出动!是火攻队!
他们又推着那鬼车子出来了!”
“快!快他妈抹上去!”
杨洪眼睛都红了,
抢过一把大铁锹,
亲自铲起一坨沥青混合物,
狠狠摔在之前被烧得最惨的一段木质城楼残骸基础上,
用手(戴着破手套)拼命往木头上抹开。
“覆盖!全覆盖!别留缝!”
将士们有样学样,
也顾不上脏和臭了,
拼命地将这黑乎乎的“神泥”往城墙关键部位、
尤其是木质结构上糊。
时间太紧,无法全城覆盖,
只能重点涂抹最脆弱、
最怕火的地段。
刚勉强糊完最危险的几段,
瓦剌的火攻就到了!
依旧是那令人心悸的场面:
无数裹着浸透黑油麻布的火箭,
如同飞蝗般呼啸而来!
点燃的陶罐火球,划着死亡的弧线,
狠狠砸向城头!
“举盾!隐蔽!”
军官们嘶声大喊。
守军们下意识地蜷缩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