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、无声的叹息。
朝会不欢而散。
皇帝铁了心要亲征,王振趾高气扬,
开始雷厉风行地筹备起来,
尽管这筹备在外人看来如同儿戏
——粮草不齐,军队临时拼凑,
将领人选更是任人唯亲。
消息传出,京师哗然,人心惶惶。
当夜,郕王府书房。
朱祁钰屏退左右,
对着被秘密请来的李烜,
脸上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那副温吞水的平静,
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忧忡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“你都听说了?”
朱祁钰的声音有些沙哑,
他也没绕圈子,直接问道。
李烜面色凝重地点点头:
“朝堂之事,已有耳闻。
于侍郎…赤胆忠心。”
“赤胆忠心,
却抵不过谗言如刀啊。”
朱祁钰苦笑一声,揉了揉眉心。
“陛下…唉,
陛下是被王振那厮蛊惑太深,
一心要做那超越祖宗的马上皇帝…
却不知这兵凶战危,岂是儿戏?”
他站起身,在书房内踱了几步,
忽地停下,看向李烜,眼神复杂:
“李卿,你黑石工坊,
如今与兵事牵连甚深。
陛下亲征,所需军械粮秣甚巨,
王振必定借此机会,
大肆摊派索要,你…要好生应对。”
李烜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
——这不仅是提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