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国昌的身体猛地一震,像是才从噩梦中惊醒,他看着柳娇然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,但他知道大势已去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,他会束手就擒的时候,柳国昌的眼中,却陡然爆发出一种困兽欲斗般的疯狂!
“搜!你们不是要搜吗?”他突然嘶吼起来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那就把墙给我砸开!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从里面找出什么东西来!今天,你们要是找不到证据,我告诉你们,这件事没完!”
他想用这种歇斯底里的方式,来掩盖内心极致的恐惧。
柳娇然看着他最后的疯狂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她懒得再跟柳国昌废话,只是转过头,对着身后的保镖队长,下达了最简洁的命令。
“砸。”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“是!”
保镖队长早就憋着一股劲,得到命令,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把工兵锤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
他抡圆了胳膊,肌肉隆起,对准江辰刚才敲击的位置,狠狠地砸了下去!
“砰!”一声巨响,在房间里炸开!
墙皮四溅,灰尘弥漫,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。
第二锤,第三锤!
窟窿越来越大,墙体剧烈地晃动着,柳国昌父子的心脏,也随着每一次撞击,被狠狠地揪紧。
柳宇已经彻底瘫了,烂泥一样缩在沙发上,双眼失神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。
柳国昌则死死地盯着那面墙,眼睛瞪得像铜铃,布满了血丝。
终于,一声脆响,整面空心墙体,再也支撑不住,轰然倒塌,露出了墙后一个半米见方的黑暗空洞。
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这一刻屏住了。
灰尘缓缓散去,只见那黑暗的空洞正中央,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通体乌黑的瓷瓶,瓶身不过巴掌大小,造型古朴,上面没有任何花纹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与邪异。
就是它!柳娇然的瞳孔,骤然收缩!
云鹤年倒吸一口凉气,他能感觉到,那瓶子里散发出的,是一股令人心悸的死气!
而柳国昌,在看清那个瓷瓶的瞬间,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。
他整个人向后一仰,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。
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光亮,彻底熄灭了,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死寂。
保镖队长戴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黑色瓷瓶取了出来,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柳娇然的面前。
柳娇然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接过了瓷瓶。
瓶身入手一片冰凉,仿佛握着一块万年玄冰。
这就是铁证!
柳娇然紧紧地攥着瓷瓶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她转过身一步一步,走到了柳国昌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位,曾经还算敬重的二叔。
她的声音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现在,人赃并获,二叔弟弟!你还有何话可说”
突然,一声悲怆的呼喊响起。
一直像个木偶一样呆立在旁的柳国丰,猛地冲了过来。
他指着自己的亲弟弟柳国昌,痛心疾首:“国昌,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糊涂事啊!那是我们的父亲啊!你怎么能对他下此毒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