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江辰身后的女人,而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伴侣。
两人正说着,苏丽从拐角处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古怪的表情。
“师弟,师父让你过去一趟。他那几个朋友到了。”
江辰和柳娇然对视一眼,跟着苏丽来到医院顶楼的一间特护套房。
刚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争吵声。
“好你个臭道士,说好了这最后一只烧鸡归我,你居然跟我抢!”
“放屁,了凡你个花和尚,你都吃了三只了,老道我才吃了一只,这只说什么也得归我!”
“阿弥陀佛,出家人不打诳语,那两只是我凭本事抢的,不算,这只是你答应我的!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?你这和尚怎么凭空污人清白!”
一声脆响,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捏碎了。
“你们两个老不羞的,再吵就把你们都扔出去!”一个清冷的女子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江辰推门进去,看到房间里的景象,嘴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只见师父江山河正一脸无奈地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一个穿着僧袍,胖得像个弥勒佛的和尚,正和一个穿着道袍,瘦得像根竹竿的道士,为了桌上最后一只烧鸡怒目而视,两人撸着袖子,眼看就要动手。
而在他们旁边,一个穿着红色旗袍,风韵犹存的美妇人,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。
她面前的桌子上,摆着一堆被捏成粉末的核桃壳。
显然,刚才那声脆响,就是她发出来的。
这三个人,正是师父请来的三位老友。
“咳咳。”江辰干咳一声,打破了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三人同时转过头来。
“呦,这就是你那个宝贝徒弟?”红衣美妇人上下打量着江辰,眼神锐利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“不错不错,根骨清奇,气血旺盛,是个好苗子。”胖和尚摸着自己油光锃亮的光头,笑呵呵地说道,眼睛却还在瞟着那只烧鸡。
“哼,看起来也就一般般嘛。”瘦道士撇了撇嘴,一脸不屑。
“小辰,过来见过三位前辈。”江山河开口道。
“晚辈江辰,见过三位前辈。”江辰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这位是了凡大师。”江山河指着胖和尚。
“这位是清虚道长。”他又指了指瘦道士。
“这位是红姨。”最后,他看向那名美妇人。
“小子,听说你很能打?”清虚道长斜着眼睛看他。
“老江把你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,要不跟老道我过两招?”
“清虚,你省省吧。”红姨白了他一眼。
“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嘿,你个老娘们怎么说话呢,我这叫太乙分光剑,是玄门正宗!”清虚道长顿时急了。
“行了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江山河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这次请你们来,是有正事要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