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伦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下方被黑暗笼罩的蜿蜒山路。
“他不是兔子,是一头摧毁了我们北美分部,让五角大楼颜面扫地的猛虎。”
“为了迎接他,我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他张开双臂,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。
“这座城堡,以及周围百里的地脉,已经被我转化成了一个巨大的血祭法阵。”
“每一块石头,每一寸土地,都浸透了我先祖的鲜血和怨念。”
“在这里,我就是神!”
“只要他踏入这片领域,他的力量就会被压制,他的生命力会被不断抽取,成为滋养我的养料。”
“而我们,将享受到法阵的加持力量倍增。”
“此消彼长之下,他插翅难飞!”
众人闻言,眼中都露出了然和兴奋的神色。
这才是他们熟悉的夜王,算无遗策狠辣无情。
就在这时。
一名穿着管家服,脸色苍白如纸的仆人,快步走进大厅,躬身禀报。
“主人,他来了。”
“一个人?”拜伦问道。
“是的,主人,一个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拜伦打了个响指。
“奏乐开门,迎接我们尊贵的客人。”
……
布兰城堡外。
巨大的吊桥缓缓放下,沉重的橡木大门伴随着嘎吱的声响,向内打开。
一条铺着红地毯的道路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城堡深处。
道路两旁,站满了手持长戟,身穿中世纪盔甲的卫兵,他们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,面甲下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。
江辰站在吊桥的另一端,神情淡漠。
他只身一人,穿着简单的冲锋衣,仿佛一个误入此地的普通游客。
但他出现的那一刻,整个城堡周围的空气,都仿佛凝滞了。
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,通过瞄准镜死死地锁定着他,手指放在扳机上,却迟迟不敢扣下。
他们从江辰身上,感受不到任何杀气,甚至连生命气息都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但这恰恰是最可怕的。
他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任何窥探他的意图,都会被无声无息地吞噬。
江辰迈开脚步,踏上了吊桥。
在他踏上城堡领域的第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