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到子弹带起的灼热气浪刮过皮肤!
冲进小巷的瞬间,我毫不停顿,凭着感觉猛地向左侧一个飞扑!
咻!
一发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肋下飞过,打在前面的墙上,炸开一团砖粉!
我重重摔在地上,就势几个翻滚,躲到一堆废弃的木板后面,剧烈喘息,肺部火辣辣地疼。
枪声停了。
对方失去目标了?还是在重新定位?
我小心翼翼地从木板缝隙望出去。
巷口空无一人。那辆黑色的摩托车也不见了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只有报刊亭柱子上的弹孔、垃圾桶上的凹坑、以及空气里残留的淡淡硝烟味,证明着死亡的擦肩而过。
是谁要杀我?“公司”灭口?还是……因为我刚才在博物馆那番“骇入”举动,惹怒了某个更恐怖的存在,派来的清除者?
那个摩托车手……又到底是什么人?他为什么帮我?那三根手指……
无数疑问和冰冷的后怕交织在一起。
我靠在冰冷的木板上,感受着全身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再次裂开的疼痛,和力量彻底耗尽的虚脱。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我猛地掏出来。
还是那个未知号码。
这次,是一条更长的信息。
“‘钥匙’转移。目标:‘灯塔’。时间紧迫。‘渔翁’在码头等你。”
钥匙转移?小斌被转移走了?目标是……“灯塔”?那是什么地方?
渔翁?在码头等我?
这又是什么人?
我看着这条没头没尾的信息,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、层层嵌套的谜团深处。
每一层,都藏着更深的危险和未知。
但……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。
我攥紧了手机,看着屏幕微弱的光映亮自己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手。
没有退路了。
只能往前走。
去码头。
会一会那个……“渔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