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因温和笑了下:“我给你把被窝捂暖。”
楚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她怕冷,这个可以有。
看着楚禾从孟极帐篷进去,九婴眼神挑剔地望着卡洛和维因,道:
“我知道你们看不惯我,想打架,什么时候,小爷我奉陪。”
黎墨白怀里抱着小熊猫,缓慢地抬眸,语气温吞:
“在这打,会惹姐姐生气。”
说完,他先进了帐。
卡洛那条黑背白腹的蛇从他手臂上绕出来,脑袋搭在他虎口上,嘶嘶嘶地吐蛇信子。
维因温和的面皮上笑容浅淡。
不欢而散。
……
楚禾进到孟极帐里。
孟极半披着件衬衫,正在看左肩上的伤。
楚禾刚迈进去的一只脚,差点原路退出去。
孟极眸子从她脚上抬起,挑了下眉,吐出口躁郁的热气:
“首席向导,现在有精神力治伤吗?”
楚禾这才走过去,道:“我试试。”
她一个多小时前彻底没了精神力,这会儿也不知道恢复了多少。
在孟极面前的小折叠椅上坐下,释放精神力。
结果只放出手指粗细的藤条。
“会慢一点。”楚禾凑近,将藤条往他肩膀上缠。
这才看清。
孟极最重的伤不在肩膀上,而在后背。
深可见骨。
“长官您伤的这么重,怎么现在才处理?”楚禾惊道。
战斗结束时,孟极还问过她有没有受伤,让医疗部的人员给她做检查。
当时他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,她丝毫没有注意到。
孟极的视线从楚禾眉间滑下,凝着她软软开合的唇瓣,上面有一抹血迹,他顿了顿,嗓音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