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尿从哪里来。
李煜棋是个姑娘,不可能当众撒尿,而那几个家奴早已被打傻,一时半会儿也尿不出来。
李煜棋左看右看,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正好有一堆新鲜出炉的狗屎。
她像拉着死狗一样将东哥拖了过去,把他的头往狗屎上按下去,冷笑着:“没有尿,那就吃屎吧。”
着地的一刹那,东哥拼尽全力将头撇到一边,耳朵瞬间被糊满狗屎。
这个结果让李煜棋很不满意,她嫌弃的松开手,一把撕破东哥的衣服,将布放在他的头上,再用力按压他的头,这回东哥的嘴巴终于对上了狗屎。
一股腥臭味冲鼻而来,东哥觉得自己的胃在剧烈的翻滚着。
下一瞬间,他便吐的一地都是,呕吐物和狗屎混在一起,甚是恶心。
李煜棋却没有松开手的打算,仍然死死压着他的头一上一下的来回折腾。
东哥的鼻子和嘴巴里全是腌臜之物,呕吐还在持续着,直到呼吸困难,眼前一片泛黑。
他想开口求饶,却又说不出话来,最后不堪折磨倒在一堆污秽之物中。
李煜棋一脚将他踹到一边,向众人走去。
其他人见到这一幕,吓得不敢动弹。
李煜棋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:“下一个轮到谁?”
逃命要紧,众人拼尽全力扑腾着往后爬去,一个壮汉看着李煜棋马上就到眼前,他却无路可退,干脆将头狠狠的撞向地面,头一歪,似晕了过去。
李煜棋脚步一顿,一脸的嘲讽:“没出息,竟然装晕,那就彻底晕过去吧。”
说完,伸出右腿踩在他的头上,狠狠的摩擦,来回十几次之后,脸皮被磨掉了几层,壮汉痛不欲生,这下彻底的晕了过去。
“别,别过来,求求你了。”剩下的两个壮汉胆子都要吓破。
李煜棋的声音冷如冰川:“求也没用。”
一个壮汉搬出罗府当挡箭牌:“李秀才,我们是罗府的人,得罪了我们,罗府不会放过你的,不如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,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不提罗府还好,李煜棋一听更是怒火攻心。
她一脚踩住壮汉的裤裆,用力狠狠的碾压着。
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再次响彻天际,他的裤子一片湿润,有**流了出来。
随着李煜棋动作的加重,壮汉彻底晕了过去。
如此血腥的一幕,把最后一个壮汉直接吓晕了。
终于,周遭一切安静了下来,晕的晕,倒的倒,无人再起波澜。
李煜棋走到停在一旁的马车,将车帘掀开,露出了一个被绑住手脚和堵住嘴巴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姑娘。
李煜棋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了出来,看着怀里如花的姑娘,她收起了冷冽,温柔地说道:“二姐,我带你回家。”
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,李煜棋深呼了口气,暗暗发誓:娘,姐姐们,余生我来守护你们。大姐,相信我,过不了多久,我一定会救你出火坑。
然而,还没等她动手,大姐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