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一愣:“这可能吗?”
胡大娘眼神一亮:“对对对,肯定是拿假的来忽悠我们,哼,明天他来了,看我怎么收拾他。”
大家坐了好久才回去歇息。
刘氏几人也抓紧时间休息,天不亮就要起来做点心,没睡好可不行。
李煜棋是读书人,伤神伤脑,自然要好好休息。
如果没有大事,刘氏母女几个绝对不会三更半夜去敲她的门,这就为她寻得便利。
这次没走院门,而是从窗户出去。
窗户本来是固定住的,但早已被她拆了重装,就为了方便出入。
她打开窗户,如猫一般钻了出去,将窗户还原之后,迅速消失在黑夜中。
很快,她就来到城墙下。
这城墙根本就难不倒她,已经轻车熟路。
很快就来到李忠武的院子外。
她也是第一次来,吃饭的时候问了母亲,才知道这个地址。
站在高墙下,一股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父亲生前盖的房子,没住多久就病逝。
而她,只住了几个月的时间,就被赶出家门,过着天壤之别的生活。
可能是曾经的家,也是母亲亲手布置的,所以在李煜棋问起李忠武住址的时候,刘氏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。
如今还没进去,李煜棋已经了解得差不多。
照样是翻墙而入,正当她准备沿着墙角下去的时候,突然前方响起了狗叫声。
嗯,竟然有狗?
抬眸看去,一只狗站在夜色中,喉咙里发出一串串低沉的吠声,宣告着它的领地和存在。
李煜棋手中的匕首已经准备好,正准备掷出去了结它的性命时,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:“大黄,三更半夜的瞎叫什么?”
李煜棋趴在墙上一动不动。
正想着要如何将人狗一招制伏的时候,那人却把狗唤走了,一切归于平静。
等了好一会儿,没有任何声响,李煜棋这才从围墙上下来。
先去了书房,一般人都会把文书和账本之类放在书房里。
书房上锁了,这可难不倒她。
从怀中拿出一根细细的铁丝,对着锁眼一顿忙活,门锁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