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凯宁喊冤:“我跟着去也没用啊,我又不知道那个地方。”
涛哥将他拽上马车:“不想死的,就给我坐好。”
从得知两位姐姐出事到现在,李煜棋面上平静如水,似乎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实际上内心早已焦急万分,恨不得把蔡凯宁和这个男人碎尸万段。
但她不能慌不能急,一急就乱了方寸,会拖延时间,时间拖得越久,姐姐们越危险
东塘镇有点远,再加上又是晚上,马车的速度慢了很多。
疼痛难忍的蔡凯宁终究还是熬不住困意,在颠簸的马车上睡着了。
那男人也睡着了,甚至还打着呼噜。
兄弟们也都睡着了,只有坐在车辕上的涛哥依然精神抖擞看着夜景,与车夫有一塔没一塔地聊着。
李煜棋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。
终于在寅时正到达东塘镇。
马车停在一座装潢不错的院子前。
黎明前的宁静,风掠过草尖的声音清晰可辨。
破门而入这玩意儿,做多了就成为习惯。
涛哥表示现在自己力大无穷,只需要三脚,这院门保证被踹开。
哐当一声,大门被踹开,撞到墙上反弹回来。
屋子里瞬间响起了女人尖锐的声音:“谁在外面?”
好一会儿都无人应答。
她有点害怕不敢开门,而是从窗口往外看去。
惨白的月色下,一个蓬首垢面的人立在窗前,声音如同来自地狱:“顾牙婆。”
“啊!”尖叫声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。
随着她的尖叫,还有大门被踹开的声音。
屋内的油灯被点亮,照耀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,此人正是白天里骗李依雯姐妹俩去当仁村的女人,也就是顾牙婆。
李煜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你就是顾牙婆?”
顾牙婆点头:“我是,三更半夜的,公子有什么事吗?”
李煜棋:“今天那两位姑娘呢?”
顾牙婆反问道:“什么姑娘?”
涛哥把男人提溜过来,往顾牙婆面前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