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凯宁一听,瞬间气得牙都痛了。
李煜棋没有打他,怕打坏,一会儿还有用处。
他怒瞪着顾牙婆,这女人真狠,收了300两,却只给了他20两。
顾牙婆没有看到他的眼神,此时的她已经痛得半条命都没有了。
李煜棋:“这么说,我还得感谢你?”
肥胖男人嘿嘿一笑:“谢就不必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他的肚子被打了一棍,痛得他半天都直不起腰。
李煜棋冷冷的说道:“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,这句话没有听说过吗?”
肥胖男子:“。。。。”
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
足足五棍,棍棍击中要害,让他第一次感觉死亡如此近。
他伸手三个手指:“三千两。”
一刻钟之后,院门被打开,李煜棋又恢复了那个文弱书生的样子。
此时天已亮,置身于这宁静的山中,四周一片静谧,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。
还残留着夜色的天空,慢慢被曙光侵蚀。
马车里,李依雯和李依晴已停止了抽泣,卸下心中的恐慌和不安,只有一身的疲惫。
李煜棋的左右手被她们一人一个紧紧的握着,唯有这样才能有安全感。
她柔声说道:“三姐,四姐,你们先睡一会儿,睡醒就到家了。”
还没有到山脚下,姐妹俩已经睡着。
长长的眼睫毛下是大大的黑眼圈,就算睡着了,整个人都僵着身子。
李煜棋心疼不已,轻声说道:“放心睡吧,有我在。”
来的时候,是两辆马车,下山的时候是三辆。
先是到了顾牙婆住的地方,这不是她家,而是老相好的,就是跟她一起骗李依雯姐妹俩上马车的那个男人,昨天他没在家,让他暂时逃过了一劫。
顾牙婆心痛肉痛地把那还没有捂热的300两银交给李煜棋。
本以为给钱了,他们就会走。
李煜棋没有下车,接过涛哥递过来的银子,平静地吩咐着:“涛哥,有什么看得入眼的,能拿就拿吧,别亏待了兄弟们。”
众兄弟一阵欢呼,如一阵狂风冲了进去。
顾牙婆尖叫着:“这个不能砸,那个不能碰,呀,这是我的金镯子,赶紧还给我。。。。。”
“滚一边去,不然老子不介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办了你。”一个兄弟恶狠狠地说。
一刻钟之后,原本干净整齐的家,变得凌乱不堪,顾牙婆哭成了泪人。
不管是昨天晚上,还是今天,车行的车夫们一直都当自己是透明人,不看不听不语。
但心中却忐忑不安,这伙人会不会杀人灭口。
李煜棋仿佛有读心术,一人给了十两银子,声音平静如水:“专心驾车,不会要你们的命。”
车夫们战战兢兢接过银子,恭敬说道:“是。”
出了村子,三辆马车分道扬镳。
车行的两辆车往丰和县的方向,一辆坐着李煜棋姐“弟”三人,一辆坐着其他兄弟。
另一辆是山庄的,由涛哥驾车,两个兄弟押镖,里面躺着的是被五花大绑的蔡凯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