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长:“李煜棋是我学院的学生,作为山长有权过问此事!”
叶驱:“告诉你也无妨,你的好学生犯了杀人大罪!”
山长冷哼:“去年你们也说他杀人了,还把他关了好几天,后来呢,又说误会一场。你们可知道,就因为你们的失误,好好的一个学生就被你们毁了。今天无论如何,这人我带走了。”
叶驱危险地看着山长:“你敢公然抗法?”
只要他敢说是,连他都抓起来。
一个山长而已,还不至于怕他。
没有了这个山长,还会有另一个,总得给别人机会吗。
山长义正言辞的说道:“作为一方县令,事情没调查清楚,就扣上莫须有的罪名,朗朗乾坤下,大人这是知法犯法?”
叶驱脸色狰狞:“果然是一张利嘴,怪不得李煜棋这么能说会道。没关系,你想陪李煜棋,那你们就在牢里一起共患难吧。来人,把他们关进大牢。”
山长声音铿锵有力:“你敢。”
叶驱的火放大了:“还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。”
双方争执中,一个老妇人在公堂外大声疾呼:“我的乖女儿,你原来在这里,快跟娘回家。”
“公堂之上,不得喧哗!”站在她前面的衙役冷冷的说道。
老妇人急忙解释:“里面跪着的是我女儿,我是来叫她回去的,这状咱们不告了。”
声音很大,叶驱也听到了,他的脸色更黑了,又来一个拖后腿的人。
姜氏忙问:“娘,你来干什么?”
老妇人:“咱们不告了,赶紧回家女婿来信了。”
姜氏也不等叶驱的同意就跑了出去,一脸的激动:“娘,你说什么,相公真的来信了?”
老妇人:“那还能骗你不成,信在你爹手上,我又不识字,所以没带过来,还有银子也没有带过来。”
她附耳说道:“一共200两银子,可不少了。”
姜氏擦干脸上的泪水说道:“既然相公来信了,那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走!”
山长却不徐不疾地说道:“大人,是否让老人家进来说话?”
老妇人迈出的脚步一顿,连连摆摆手:“不用,不用,我也没什么话要说的,我们这就回家了。”
她可不敢进去,你看那些衙役,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而且这件事,也是她女儿的错,事情没搞清楚,就跑来衙门告状,而且还是诬告,不知会不会把她们抓起来打一顿,还是赶紧先撤为妙。
很明显,姜氏也想到了这一点,瞬间脸色变得异常苍白。
她看了一眼老妇人,老妇人点点头,母女俩拔腿就跑,所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当衙门是玩闹的地方吗?
这是把告状当成儿戏吗?
山长拱手行礼:“大人,既然没什么事,我们告辞了。”
叶驱黑着脸说道:“走吧走吧。”
原告都走了,被告还站在这干嘛。
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。
如果这个时候,关世庆把车行的人找过来,说不定会是另一种结局。
但,事情往往都是这样,错过了就错过了。
老妇人说的那封信真的是蔡凯宁的亲笔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