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蒋恒生一厢情愿的,考完试出来的时候,他一个人在李煜棋的耳边叽叽喳喳不停,李煜棋都没有回应他,他就默认为李煜棋同意了。
仆人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少爷,那还要不要继续逛?”
蒋恒生冷哼:“逛,当然继续逛。”
…
回到家的日子,李煜棋轻松得很,她倒是想帮忙干活,姐姐们却不让她做。
李依晴成亲的日子也快到了,就在月底,说不定跟放榜的时间一起。
李煜棋从府城带回来了很多东西,大部分都是给李依晴的,是给她的嫁妆,在府城的时候她就已经说过。
这天中午,李麻子找上门来,他不是来还钱的,而是借钱的。
跟李煜棋借钱的人,他还是第一个。
从进门的那一刻,他就跪在地上:“煜棋少爷,举人老爷,求你借给我五两银子。”
看到李麻子,刘氏的气不打自来:“滚,我们家没钱。”
李依雯从厨房拿出菜刀:“王八蛋,你还有脸来我家,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。”
幸亏李依晴及时拉住她,不然真的一刀砍死李麻子。
刘氏母女几个根本不知道李麻子偷走的银子还没有还,如果知道的话,骂得更加凶,如果知道的话,李依晴就不会拉着李依雯,应该让她把那一刀砍下去。
李煜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为何?”
李麻子:“我娘病了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,这才来求你,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,我已经改了,我可以把我家的房子和田地全部押给你,只求你借给我五两银子,他日我还不上这些钱,房子田地全都归你。”
俗话说得好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更何况他根本不是英雄好汉。
当年李煜棋生病的时候,也是走投无路,李依娜将自己卖给那个死老头,才换来了救命钱。
李煜棋:“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借给你20两银子。”
刘氏母女几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煜棋,这孩子是不是没睡醒。
李依雯想说什么却被李依晴拉住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李麻子猛地抬头看向她,眼眶已红,嘴唇颤抖:“谢谢,谢谢,你的大恩大德他日我一定报。”
李煜棋:“报答就不用了,好好做人便是。”
时间一晃,就到了放榜的日子。
作为丰和县的县令,叶驱是最早知道李煜棋为案首的消息,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份公文:“想不到这小子竟然成了今年的解元。”
随消息送来的还有李煜棋的试卷,当然都是誊写的,原卷是要封存的。
叶驱作为一方县令,自然是一路考过来的人,虽然没有参加过读书人梦想的殿堂—殿试,但这些文章的好坏还是一眼便知,看着李煜棋的文章的那一刻,震惊得嘴巴都合不上。
他怎么可能写得出如此好的文章,是他自己写的?还是作弊?
想想又摇摇头,作弊的可能性不大,这可需要大量的人脉和钱财,不然绝对做不到。
但事实胜于雄辩,纵使叶驱不喜欢李煜棋,也不得不让人把这个消息送到桃花村。
九月二十五,县衙报喜的官差敲锣打鼓来到桃花村。
村民们听到锣鼓声赶紧跑出来,村长以为发生了什么事,吓得一哆嗦,赶紧上前询问:“官爷,这是怎么了?”
官差乐呵呵的说:“喜报,桃花村李煜棋荣获明圣四年熙阳府秋闱案首…”
后面说了什么,村长一个字都没听到,他只听到案首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