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家,一片安静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李依晴一个人痛苦地躺在**,脸色苍白,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和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头。
屋子里除了她,只有灌进来的呼呼风声陪着她。
那是郑俊源走得太匆忙,门没有关好,又被大风吹开。
李煜棋到来的时候,就只看到李依晴如同濒临死亡的病人一般孤立无助地躺在**,如果不是紧皱着的眉头,还真的以为她已经死了。
她心疼得无法言语,忍住所有的怒火,轻声呼唤着:“三姐,别怕,我来了。”
刘氏的眼泪早已湿了衣襟,此时更是泣不成声:“我的依睛呀,我苦命的孩子,你可不能有事呀。”
李依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艰难地睁开双眼,看到了李煜棋担忧的眼神,眼神瞬间亮了,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:“小弟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李煜棋握着她冰凉的手说道:“三姐,你不是在做梦,相信我,你不会有事的,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。”
李煜棋把被子掀开,将她轻轻地抱了起来,华婶麻利地把被子抱在怀里,率先出了门,将被子铺在马车里,让李依晴能躺得舒服一些。
刘氏走在后面,看到李依晴躺过的位置一片潮红,心更是痛得无法呼吸。
直到马车离开,郑家除了郑俊源之外,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出现过,哪怕是打声招呼都没有,就像这个家除了郑俊源和李依晴就没有第三个人一样。
路过的狗看到有人走过,都会抬头看一眼,见是熟人的,闭上眼睛接着睡,是陌生人的,不得爬起来吠几声。
马走得不快,怕颠簸,伤了李依晴。
上了马车之后,刘氏的手就没有离开过李依晴的手。
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外,李煜棋直接给了20两银子,守城门的衙役开门的动作麻利得很。
不是打仗时期,只要给点钱,说点好话,一般都会开城门。
医馆的大夫本来被叫醒一脸的怒气,但看到李依晴的样子,怒瞪着李煜棋:“这是嫌命长呀,怎么现在才把人送来。”
李煜棋直接说道:“上最好的药,保大人。”
大夫不乐意地说道:“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?”
一张100两的银票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,大夫秒变脸:“好好好,保大人。”
刘氏和华婶在里面陪着,顺便帮忙打下手,李煜棋和郑俊源守在外面。
郑俊源心急如焚地走来走去,不时地抬眼看着里面,却只看到紧闭的木门。
李煜棋冷声说道:“别转了,说吧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郑俊源停下脚步,挠着头说道:“这个说来话长,我跟家里人说了要分家的事。。。。”
李煜棋直接打断他的话:“别跟我说这些废话,直接说吧,是谁推了我三姐?”
郑俊源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她,她不是故意,她只是想帮娘子收拾而已,只是没想到。。。。”
李煜棋的耐心有限,一拳打在郑俊源脸上,痛得郑俊源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来之前打的是左脸,现在打的是右脸,这下好了,对称了。
“说重点。”
“是,是我小妹,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。。。”郑俊源痛苦地说道。
李煜棋双目一寒:“好,很好,你最好祈祷我三姐没事,不然,我要你们整个郑家跟着一起陪葬。”
事情是这样的,因为孕吐,李依晴已经一天没吃饭,此时已经饿得头晕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