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也、命也、运也,她从来不信这些。
但,今天的她却向权势低头了。
不让她入京,不是官府的疏忽,而是有人针对她,让她这辈子永远没有出头之日。
这个人是谁,她暂时还不知道。
但只要做过了,任何事情都会留下痕迹。
这人的手能伸得这么长,说明他的官职不低。
如果查出来,要杀了这个人吗?
李煜棋有一点点的犹豫,如果她只是一个人,她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人给做了。
但她的身后,有手无寸铁的母亲和姐姐们。
家人永远是她的软肋,也是她的底线。
那人权力滔天,不是她能应付的了。
就算把他杀了,她还能进京吗?
答案是不可能。
既然不能进京赶考,那么接下来,她要好好规划自己的人生,她要好好赚钱,让姐姐们负责貌美如花,刘氏安享晚年。
但那人是不可能就此罢休的,说不定还会有后招,不让她去京城只是第一步,说不定还会让她家破人亡。
当然,这是她自己想的。
说不定那人只是不让她有机会谋取高官而已。
但这人,她一定会把他给揪出来,不死也得把他的皮给剥下来。
鸟鸣声把李煜棋吵醒,睁开眼,天早已大亮。
她伸了一个懒腰,起床,推开窗户,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天空湛蓝,今天又是一个晴天。
“娘,你怎么了?”
李煜棋打开门,就看到门口上放着一个软塌,刘氏一脸憔悴地坐在上面。
刘氏担心李煜棋,一个晚上没睡,就在李煜棋的门前徘徊,软塌还是李依娜搬过来的,让她可以躺在上面休息一会。
刘氏猛地站起来,紧张不安地上下打量李煜棋:“煜棋,你没事吧?”
李煜棋轻轻地抱着刘氏,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,深呼了一口气:“娘,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刘氏搂着李煜棋清瘦的身子,满脸的心疼:“煜棋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李煜棋艰难地说道:“娘,我被取消参加会试的资格。”
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,也告诫自己要放下,但此刻,心还是一样会痛。
刘氏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,瞪大眼睛地看着她: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李煜棋把自己的所有情绪全部压了下去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可能因为我们没有送礼的原因吧!”
这个理由总比其他的好,不然母亲肯定又要担心和焦虑。
刘氏急急地说:“那我们现在就去送,娘有钱,要是不够的话,我去借,实在不够,把这房子卖了,要不把点心的配方也卖了,就卖给锦记的东家。让娘想想,还有什么可以卖的,对了,娘手上的头上的耳朵上的全都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