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李煜棋要求他们签的协议,跟这个赡养有什么关系呢。
五两银子呀,他们也是真敢提。
他们郑家这么多人,一个月都赚不到五两银子。
他和郑依晴的东西全部被扔了出来,就在他房间的屋檐下,幸亏这两天没有下雨,不然早已是一片狼藉。
之前被李依晴藏好的首饰和银子,一个不剩的全部被刮走。
为了找到银票,他们连墙缝都没有放过,最后在床底下的墙缝里找到了。
可以说,李依晴夫妻俩现在是一无所有,净身出户。
大门被一把铜锁锁住,也锁住郑俊源的心门。
郑俊源绝望地看着他的家人,从来没有觉得如此陌生过。
他没有答应郑家的无理条件,他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。
不答应,郑家不允许他把屋檐下的东西带走,也断了父子关系母子关系。
郑小妹一把火将那些衣服被子烧了,也烧了和郑俊源的兄妹情。
郑俊源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李家,刘氏虽然怪他没有保护好李依晴,但看到他那个样子,还是一言不发的让华婶把准备拿去卖的成衣给了他几套,又拿了10两银子让他傍身。
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打成这样,李依晴对郑家已经毫无眷恋,以后和相公好好经营小店,好好过自己的生活。
李依雪快言快语地说道:“小弟被取消了入京考试的资格。”
李依晴的身子晃了晃:“这,这,怎么可能,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?”
李依娜赶紧上前扶住她:“我们正准备去陈府找陈老爷,让他帮忙想办法。”
李依晴将李依那推开:“那你们快去。”
门外,连翘已经备好了马车,华婶立在一旁,将车帘子掀起等候各位主子。
李煜棋哭笑不得,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暖暖一片。
酸楚的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。
暖的是就算整个世界抛弃了她,家人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。
刘氏母女几个最终没能走出院门,全被李煜棋劝住了。
大家心中纵然忿忿不平,但还是收回了已经迈出的脚步。
…
县城,陈半仙的家里。
陈半仙坐在主位上,他的旁边坐着李煜棋,地上跪着一个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人浑身是伤,衣服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脸几乎贴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。
李煜棋冷声说道:“陈大哥,你说吧,这人如何处理?”
一年多的时间里,为了不让官府和罗府抓到她的把柄,李煜棋一直没来找陈半仙,就算是在大街上碰到了,两人也装作不认识。
但他们千算万算,也没有算到问题就出现在陈半仙的人上。
其实不能说是没有算到,毕竟是人总会有缺点。
这个仆人就是之前在罗府协助李煜棋差点把罗瑞金搞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