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驱急着赶路,并没有为难李煜棋,只是一股脑的交接,至于有没有漏掉重要的东西,暂且不知。
李煜棋就坐在椅子上听他讲,胡师爷在一旁做笔记。
胡师爷的心情十分不好,他不想干这活,他们两个县令之间的交接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李煜棋只说了一句:“能干就干,不能干就滚。”
这话把他给气得差点吐血,叶驱在丰和县这么多年,都没跟他这么说过话,一个新来的毫无背景的县令第一天就敢这样嚣张,哼,给我等着,看我以后不报复你。
到了下衙的时间,也没见众人过来跟李煜棋打招呼,就已经走了大部分,留下的都是当初与李煜棋没有任何瓜葛又或胆小或中立的人。
胡师爷这一天都在李煜棋面前,他没敢走,但他如坐针毡,不停地看向窗外。
李煜棋淡淡地撇了他一眼:“胡师爷,想回家了?”
胡师爷瞬间坐直身子:“不想不想!”
李煜棋:“行了,你走吧,我一个人搞定!”
胡老爷得到赦免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看着堆积如山的公文,李煜棋一个头两个大。
算了,不看了,回家再说吧。
第一天上任,哪能这么积极呢。
…
一家饭馆的包厢里,门从里面反锁,店小二本想敲门进去送茶水,却被告知不需要,没什么事不要打扰他们。
里面的人是谁,当然是关世庆与众衙役们。
他们早早下衙,就是为了商量如何对付李煜棋,这个时候,他们要团结要一条心,才能不被李煜棋拿捏。
“头,你说吧,我们该如何给他添堵。”
一个衙役目光灼灼的看着关世庆,当初去学院抓人的时候,他可是最积极的一个,也不知道李煜棋那人会不会记仇。
关世庆喝了一口酒才平静地说道:“平时该干啥就干啥。”
众人一愣,感情他们在这说了半天,得来的就是这一句话。
关世庆看着众人不解的目光,又接着说:“都看着我干嘛,不是该干嘛就干嘛吗?”
一个衙役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地说道:“哦,我明白了,对对对,咱们该干嘛就干嘛!”
有人不懂,愣愣地看着他:“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那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就是平常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“那不给李煜棋添堵了吗?”
关世庆冷冷一笑: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那人听得稀里糊涂的,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语。
…
第二天一大早,叶驱就带着两个家丁轻装上路,他的家人要缓两天,毕竟这么多人这么多行李,要好几辆马车才行。
叶驱刚刚出了丰和县的城门,就被人拦住了:“叶大人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叶驱抬头看去,竟然是五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差。
“各位,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“府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