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棋: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关世庆最终没敢走出衙门,他乖乖地回去站好。
只是,那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把李煜棋给撕了。
所有人都到齐了,排排站在空地上,很是壮观。
李煜棋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微笑地对众人说道:“你们的表现太让我不满意,每个人扣十天的俸禄,用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,关世庆和胡师爷两个人最难缠,来得也最晚,各扣半个月的俸禄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一片哗然:“凭什么?”
李煜棋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,又是那句欠揍的话:“因为我是县令。”
胡师爷气得呕血,这个李煜棋真的不按理出牌,他就不怕大家以后处处刁难他吗?
如果李煜棋有读心术,肯定会说,怕你个球。
已经到了饭点,李煜棋让董海雄去李依晴的店铺打包了两碗米粉,李依晴心疼小弟,还给了两个猪蹄子。
两人就坐在众衙役的面前大吃特吃,无视他们愤怒的眼神。
经过昨天这么一整,今天没有人敢迟到了,包括最难搞的关世庆。
此时的李煜棋正坐在书房里看着一纸诉状。
这状告的是与她有深仇大恨的罗老爷,苦主是四平村一位姓韩的大娘,说她的儿子前段时间去罗府打短工,被罗府的家丁活活打死,罗府不但没有赔钱,反而倒打一耙,说她儿子偷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,作证的还有跟他一起干活的村民们。
儿子没了,韩大娘的希望也没了,一怒之下,去街头请人写了状纸,将罗老爷告上了衙门。
叶驱接到状纸的时候,根本不做任何考虑,直接将状纸扔了回去。
本以为韩大娘一个农妇什么都不懂,看到官府这样的态度如此强硬,不得赶紧跑回家。
谁知韩大娘却不依不饶,再次击鼓鸣冤。
叶驱可不会尊老爱幼,让人打了韩大娘十大板,毫无人性地把她扔了出去。
或许韩大娘命不该绝,被同村的人抬了回去。
这是前两天发生的事。
那天叶驱忙着交接,随手把那状纸扔在桌面上。
李煜棋看得一肚子火,如果叶驱没有离开,她可能会忍不住痛揍他一顿。
李煜棋对外喊道:“关世庆。”
却没有人回应。
她又喊了一声:“关世庆!”
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到胡师爷急促的声音:“大人,关世庆他有事出去了。”
李煜棋皱眉:“本官记得没有派他出去公干,他出去干什么了?怎么没跟我汇报。”
胡师爷笑嘻嘻地说:“他出去巡逻了!”
李煜棋:“巡逻?如果没记错的话,巡逻的名单中没有他吧!”
胡师爷:“大人你有所不知,关世庆作为捕头是经常要出去巡逻的。”
李煜棋:“那行,你现在就去通知他,随我出去一趟。”
胡师爷:“大人,你要去哪?”
李煜棋:“四平村!”
胡师爷:“四平村?大人想去干什么?”
李煜棋定定地看着他:“怎么,本官要去干什么还要向你汇报吗?”
胡师爷摇头:“大人你误会了,属下只是关心你。”
李煜棋:“谢谢,那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关世庆给我找回来。”
胡师爷:“好!”
然而,李煜棋这一等,就是半天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