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棋:“我是衙门办案的。”
大娘一愣,突然大声喊道:“我不知道!”
随后抱着孩子匆匆离开,跟着她离开的还有两个大爷两个大娘,最后只剩下一个腿脚不方便的大爷,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
李煜棋:“…”
我好像啥也没说吧,怎么就怕成了这样,难道这里面有隐情?
有没有可能他们的孩子就是跟着巩大山一起去罗府干活的人,因为做伪证导致巩大山命丧罗府,所以心虚了。
李煜棋把目光投向那位大爷,吓得大爷一哆嗦:“我,我啥也不知道。”
李煜棋十分无语:“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,你在害怕什么?”
大爷拼命稳住抖动的双腿:“没,没,没害怕。”
李煜棋:“本官又不会为难你,你只说他家住哪里吧。”
大爷松了一口气,为李煜棋指路。
三人来到一个连院子都没有,只有三间茅草屋的房子前,伴随着一阵咳嗽声,一股浓郁的烛香味从里面散发出来,空中飘**着一股悲伤的气息。
门没关,李凯率先走了进去。
门轴吱呀的呻吟声,是这屋子唯一的迎客礼。
外面晴空万里光芒万丈,屋子里却昏暗低沉压抑。
屋子里供奉着巩大山的牌位,上面还有正在燃烧的香烛,李煜棋点了三柱香,拜了三拜,才向另一个房间走去。
慕容轩很明显不适应,他皱眉,手握成拳抵在鼻子下。
看着小美人受不住这环境,李煜棋叹了一口气,果然是从京城来的,太娇贵了。
她小声说道:“你先出去吧!”
“你们谁呀?”韩大娘从**爬了起来,可能起得太猛,又是一阵咳嗽。
李煜棋赶紧上前扶着她:“大娘,别起来,躺着就好。”
韩大娘咳了好一会儿才算停了下来,她睁开浑浊的眼睛:“你是谁?”
李煜棋拿出一张状纸说道:“这是你的诉状吧。”
韩大娘一脸愤怒地看着她:“你们这些黑心肝的,不但没有为我儿申冤,还把我给老婆子打成了这个样子,怎么,是嫌把我打得太轻没打死吗?”
李煜棋轻声说道:“大娘,你别激动,我是丰和县新来的县令,你这诉状本官接了,有什么冤情直接对本官说,不用怕,有我在,没有人敢欺负你。”
韩大娘不敢相信地看着李煜棋:“你,你真的是来为我儿申冤的吗?”
李煜棋点头:“大娘,你尽管说就是。”
韩大娘忽然“哇”的一声大哭了起来,这些天来的伤痛和委屈以及无奈,让这个饱经风霜的妇人哭得一塌糊涂。
过了很久,韩大娘才停止抽泣,一字一句地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,但她说的也只是她知道的。
罗府的一颗夜明珠不见了,在巩大山的身上被搜到。
巩大山也不知道那夜明珠为何会在他身上,但跟他一起干活的村子里那几个人都说是他偷的。
证据确凿,罗府的下人二话不说,对他五花大绑一顿狂揍。
可怜的巩大山就这么被打死了,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韩大娘期盼的眼神看着李煜棋:“大人,求你为大山做主,他是被冤枉的,这孩子胆小得很,怎么可能去偷东西,这么多年来,我们家再穷,也没偷过村子里的一粒粮食。”
李煜棋:“你知道作证的那几个人是谁?”
韩大娘咬牙切齿地说:“当然知道,如果不是他们,大山就不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