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棋不想跟他唇枪舌战,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,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把罗启霖喊出来,本官在这里等着。”
丁管家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,气得冷哼道:“那你们好好等着。”
正在自己院子悠闲喝茶的罗老爷,听到李煜棋登门造访,冷笑着:“他有什么事?”
丁管家摇头:“他未曾表露来的目的。”
罗老爷慢悠悠地喝着茶,好似在品尝琼浆玉液,好一会才说:“去告诉他,老夫不在。”
“罗启霖,你这是干的什么亏心事,连本官都不敢见?”
李煜棋如鬼魅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进来。
丁管家的脸更黑了,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臭不要脸的人,说出的话很是不客气:“看来非请勿进的道理大人还是不懂。”
李煜棋淡淡地说道:“那得看对方是谁,像你们这种无赖,无需讲道理。”
有罗老爷在旁,丁管家的底气十足,他怒道:“没本事的人,却把官谱摆得高高的。”
李煜棋也不生气,还微笑着说:“再怎么没本事,我也是丰和县的县令,整个丰和县,我的权利是最大的,你说气不气?”
丁管家一噎,说不出话来了,只能怒瞪着李煜棋。
李煜棋撇了他一眼:“眼睛不想要的话,就继续瞪着。”
小郑扬起手中的佩刀,狐假虎威地说道:“把你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罗老爷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,不怒自威:“李大人,跟一个下人争口舌有意思吗?”
小郑是个忠实的跟班:“我们大人愿意,你管得着吗?”
仿佛没看到他冷漠的态度,李煜棋自来熟地坐到桌子的另一边,拿起桌面上一个空杯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一口饮尽。
人家喝茶喝的是意境,品的是人生,而她却是牛饮。
丁管家已经收回瞪人的眼神,嘴角一扯,暗讽着原来是个土包子,顶尖的碧螺春当成白开水。
李煜棋将杯子放下,才淡笑道:“罗启霖,收手吧,不然事态严重起来你承担不了后果,等待你的必定是牢狱之灾,很有可能掉脑袋。”
罗老爷一愣,一脸莫名地看着李煜棋:“李大人,老夫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李煜棋:“不管你听得懂还是听不懂,机会已经给过你了,到时别怪本官心狠手辣,你的店你的人包括你,我都不会放过,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罗老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李大人,在罗府对老夫说这样的话,就不怕走不出罗府?”
李煜棋哈哈一笑:“在这丰和县,还没人能伤得了我,包括你。”
罗老爷沉声道:“大人,做人不要这么自信。”
李煜棋不赞同地摇头:“本官就是这么自信,才会做什么事都能成功。哦,对了,很感谢你让我去不了京城,否则我也当不了丰和县的县令。”
罗老爷的脸色一僵,但他毕竟是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油条,立刻恢复平静,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才说道:“李大人,为何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李煜棋:“听不懂也没关系,就当本官没有说,本官走了,希望下次来的时候,你还能笑得如此灿烂。”
在罗老爷主仆二人一个皱眉一个疑惑不解的神情中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路上,小郑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大人,就这么放过他了吗?”
李煜棋:“不放过又能怎样,我们没有证据是他干的!”
小郑:“今天非得抓到几个闹事者,让他们指认罗启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