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里自己将死时,颜明安说过一句话:“要怪就怪你娘抢了我娘的正妻之位,我本就该是嫡女!”
由此可推测,颜明安一定知道杜氏活着的事情。既然生母受伤,她怎么会不过来探望。
马车缓缓起步,颜明棠握住了刀,压制自己的冲动,等出了静居地界再说。
跟到半路,马车突然坏了,车夫跳下来检查马车。
颜明棠下马,几步冲过去,将车夫揪下来,随后打开车门,门内的婢女大叫一声:“你干什么。”
颜明棠抬手,一刀砍断缰绳,马儿吃惊,奋力跑开。
没有马来驼车,车厢朝前倒下来,车里的人摔出猪叫声。
“救命啊……”
“救命啊,快来人救我。”
车夫吓得不轻,急忙去推开马车,将人拉出来。
颜明安惊魂不定,刚站稳,迎面两巴掌,扇得头晕目眩。
不够!
颜明棠抓住她的头发,一脚踹向她的小腹,动作快而狠厉。
婢女冲过来,颜明棠松开摇摇欲坠的人,掏出杀猪刀,一刀劈向对方。
刀刃擦过手臂,剁下一只手!
赵宜谙在侧看得捂住了眼睛,颜明棠杀猪习惯了,一刀砍下猪手猪脚,人的骨头比猪骨脆弱,一刀下去就剁开了。
“你个疯子!”颜明安大哭,披头散发地看着面前衣衫亮丽的杀猪女。
颜明棠就是一个疯子!
彻彻底底的疯子。
颜明棠回来后竟然不去讨好赵宁,也不想着回家,竟然想着与侯府作对。
侯府没了,她无家可归,还是会被人耻笑!
得不到就要毁掉!
颜明棠握着刀,笑容冷冽,道:“我还没打够呢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颜明安的腿上。
“住手!”
男人清洌焦急的声音传过来!
赵宜谙看过去,眼眸眯了眯,沈甫亭一身白衣,貌若潘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