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眷们目瞪口呆,尤其是长公主,惊得站起来,“不可能,明棠不会做这样事情,萧景辰,你休要胡言乱语。”
萧景辰握着母亲的手:“姑祖母,我敬重您才去见县主一面,未曾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知廉耻。”
“就是,姑母,您这个外孙女来自乡野,粗俗不堪,贪婪自私。她竟然来勾引景辰,我势必要去告诉陛下,解除她与太孙的亲事的,免得祸害太孙殿下。”
五王妃说得义正言辞,抬头挺胸,眼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颜明棠自甘堕落做出这样的事情,是她自己愚蠢。
如此一来,省去诸多麻烦。
当真是天上掉馅饼!
长公主急得心口发跳,呵斥道:“断案也不能光听世子一面之词,明棠哪里去了?”
“在这里。”
众人闻声望过去,只见少女揪住一名宫人缓步走来,她将宫人丢在地上,道:“方才是她将我的衣裳弄脏了,你们也看到的,她骗我去更衣,实则将我带到萧景辰面前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萧景辰当即反驳,“颜明棠,分明是让人给我传话的。”
颜明棠抬头:“我让谁给你传话?”
萧景辰立即指着跪地的宫人:“是她。她给我传话,再故意弄脏你的衣裳,给你做证明。”
“各位都听到了世子的话?”颜明棠笑了笑,抬头看向众人,“既然听到了,待会给我做证明,究竟是我勾引世子,还是他伺机引诱我,即刻分明。”
少女眼底一片澄澈,神色清明,不慌不乱,相比较之下,萧景辰神色慌慌张张。
萧景辰看着地上的宫人:“你告诉她们,是不是你给我传话?你若有半句谎话,你的家人不得好死。”
最后一句话如同雷击,击得小宫人面色发白。
长公主如何不知道这些腌臜把戏,立即说道:“世子,你这是以她的家人做诱饵。”
萧景辰面上出现玩味的笑容:“姑祖母,您在害怕什么?您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外孙女的性子,水性杨花……”
水性杨花四字刚落地,颜明棠抬起一脚踹过去,将萧景辰踹出五步远。
“颜明棠,你当着我的面都敢打人。”五王妃声音尖锐起来,“来人,给我抓住这个小贱人。”
长公主怒到极致:“我看谁敢!”
宫人们愣在原地,不知该谁听说的话,女官们立即派人去找皇后与太孙殿下过来。
萧景辰被踹倒后爬都爬不起来,颜明棠怒目横对:“水性杨花?是你引我过去,如今倒打一耙说我的不对。分明是你蓄意为之,我如今是太孙妃,你算什么东西?文不成武不就,如今与太孙殿下比。”
“你以为长得好看?歪瓜裂枣,丑得吓人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?还有,我若勾引你,为何要选在中宫?”
长公主点头,周氏急怒攻心,道:“既然如此,请皇后来决断,明棠回来不久,人生地不熟,如何买通小宫人来传来。”
“来人,去请太医。”五王妃急得团团转,儿子脸色都变了,她指着颜明棠:“小贱人,我与你没完。就算我儿子给你传话又怎么样,是你自己愿意上钩,怪得了谁!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安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