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是比箭比输了,输给一个还没学会射箭的小姑娘。”
“怎么可能,那他之前说善于骑射,难不成是骗人的?”
“肯定是假的,若不然怎么会输给一个小姑娘,这些贵人就喜欢为自己造势,说得好听,其实什么都不会。”
听着路人的质疑声,萧景宴握紧了拳头,朝着他们怒吼:“休要胡扯,我自幼骑射,勤学苦练,我射出的箭比你们吃的米都要多。”
路人讥讽他:“那你怎么会输给一个小姑娘,我听说她还没学会射箭,难不成人家天赋异禀?如果人家天赋异禀,你学了十几年都比不过人家,那你趁早回家去,关门不要见人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你自称学了许多年,那你怎么会输?”
萧景宴被称为百步穿杨,箭无虚发。如今被路人指指点点,羞得满面通红,他也好奇颜明棠究竟是怎么拉开重弓。
那把弓箭重若二十石,颜明棠瘦弱,怎么可以拉开弓又精准地射中箭靶?
区区一个低贱的杀猪女难道真是天赋异禀?
那他这些年来的努力岂不是成了笑话。
萧景宴心中不甘,抬头去找,颜明棠肯定在人群中,他费力找了一圈,终于找到了颜明棠。
“寿安县主,我要和你再比!”萧景宴奋力推开长林,脸上青筋凸显,不过一次比试罢了,他不信自己多年努力不如她的天赋。
他更不信颜明棠从来都没有练习过。
路人纷纷朝人群中的少女看过去,她穿着鲜亮的衣裙,云鬓黑亮,头上发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小脸白若月光。
“就是输给她的?”
“我瞧着她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,怎么会赢了五王世子。”
“是不是世子被人做局?”
路人开始质疑比试结果,萧景宴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般,甚至有些得意,道:“寿安县主,你不敢了吗?”
颜明棠皱眉,眸色一点点沉下来,路人让开一条道,萧景宴冲到她的跟前,眸色猩红。
周氏害怕出事情,急忙拦住少女,面色森冷:“萧景宴,众目睽睽之下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要再比!”萧景宴几乎崩溃,这是他翻盘的机会,骑射是他的骄傲,是他将太孙踩在脚底下的底气,不能就这么被颜明棠给毁了。
眼看着颜明棠没有回应,萧景宴开始刺激她:“你是不是害怕了?那日不过是你侥幸罢了,今日再比,我一定会赢你。”
颜明棠不为所动,脑海里极力思考比试的筹码,她还要在天下人面前踩着萧景宴。
“世子,你赢了如何,我赢了又如何?”
萧景宴见她松口,立即说道:“若我赢了,我便不必游街,你若赢了,你想要什么?”
想要什么?颜明棠努力思考,自己还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