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林回宫后,将寿安县主的话说了一遍,一旁的长青跟着皱眉,道:“县主开窍了?”
县主只知道报仇,心里都没有太孙殿下!是他家殿下死缠烂打!
萧景安沉默,没有半点喜色,他手中捏着一封书信,信中提及沈甫亭是颜明棠的未婚妻,两人曾住在一起,以未婚夫妻自称,言辞露骨,让人羞耻。
这是谁送来的?
萧景安不用想也知道,要么是沈甫亭,要么是颜明安。只是信件送入东宫,需要些手段,中间自然有人来帮忙!
这封书信若是流露出去,只怕就会毁了颜明棠!
“殿下,您不高兴吗?”长林察觉气氛不对,若是往常,殿下早就高兴坏了,巴巴地让人将自己的尺寸送去公主府。
殿内静得出奇,长青沉默不言,长林意识到情况不对劲,扭头看向长青。
长青轻轻摇头。
萧景安看着书信,片刻间将思绪捋了一遍,若是自己震怒,退了亲事。这封书信的内容传开,颜明棠就只能嫁给沈甫亭。
废物沈甫亭得了佳人,也顺了颜明安的心意。
由此可见,获利者便是她二人。
萧景安吩咐:“长林,你去一趟公主府。”
太孙殿下送来一只匣子,匣子上面摆了一方美玉,水头极好。
玉下摆了一封书信,她下意识看向长林,长林默然摇首,或许是情书!
“县主,我先回去了!”长林行礼退下去。
人走后,颜明棠狐疑地打开书信,粗粗看了一遍,心口微凉,随后四肢开始发软。
她将书信前后看了三遍,并没有署名,她认识沈甫亭的笔迹,书信上的笔迹不是沈甫亭。但这些事情都是沈甫亭知晓的。
同居、未婚夫妻自居……
她努力地吞了吞口水,沈甫亭竟敢如此来挑衅,捏着过往的事情就可以毁了她?
颜明棠极力冷静下来,深吸一口气,紧紧捏着玉佩,心中恨意翻涌。
前一世沈甫亭以此处处拿捏,让她自卑、抬不起头!
这一世,还要来毁了她!
颜明棠将书信将放回匣子里,扫了一眼美玉,毫无瑕疵。她盯着凝脂般的玉佩,美玉、无暇。
没有一点瑕疵!
萧景安的意思是这样吗?她在他的心里,当真是完美无瑕?
她将腰间的玉佩解下,将白玉悬挂腰间,轻轻抚摸,随后捏着匣子大步走出去。
既然沈甫亭来挑衅,她若是回避,岂不是对不起他!
颜明棠从马厩里牵马出来,悄悄从后门离开,策马疾驰,停在了永安伯府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