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伯立即抓住漏洞:“太孙殿下,她说她没有杀人,凶手另有其人!”
四王爷朝他呸了一句:“你这是在逼迫人家,分明是你儿子欺辱人家,她不得已才反抗,错手杀人,与旁人并无关系。”
沈甫亭身子坏了,心里扭曲,拿人家舞姬撒气,人家又不是泥巴捏的,错手杀人。
人死了非要赖着旁人,当真是不可理喻。
“既然如此,容孤去面禀皇祖父。”萧景安颔首,看向永安伯,道:“沈伯爷节哀,不过今日一事,诸位郎君都有责任,白日**,若不管教,将来会成祸害。”
四王爷憋着不敢开口,只要将儿子从人命案子里摘出来就行,至于其他,不过是小小惩戒罢了。
永安伯不服气,但舞姬一口咬定人是她杀的,自己认罪,他也没有办法去改变结局。
皇帝得知答案后,又是一气,道:“荒唐!”
众人不敢言语。
皇帝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祸害。”
四王爷跪地,“父皇息怒,儿子回去后会好好管教的。年轻人行事不羁,待成亲后必然会收敛的。父皇您放心,绝对不会有下回。”
“下回?你还敢下回,养子不孝。”皇帝气得不轻,太孙替他顺气,一面说道:“沈世子如今死了,您看如何安葬?舞姬疼不过才错手杀人。”
皇帝冷笑道:“狗东西!”
“是狗东西,但您看可要追封?”太孙低头说着讨好的话,“毕竟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追封?”皇帝听到这两个字气不打一处来,“算什么东西,还要追封?”
皇帝看向永安伯,“沈卿,你觉得你儿子可要追封?”
“陛下、臣、是臣管教不严,可他年纪轻轻丧命。”永安伯跪地卖惨,“陛下,您看在臣丧子的份上可怜可怜臣。”
皇帝讥讽道:“你是管教不严,纵子浪**,褫夺沈甫亭世子爵位,至于你,罚俸一年。”
永安伯脸色大变,急忙叩首:“陛下、陛下、犬子已丧命……”
四王爷闻言露出得意的笑容,自己儿子有问题,偏偏要拉下一堆人。
在他得意时,皇帝抓起一本书砸向他:“老四,你还敢笑,都是狗东西!”
“父皇息怒、父皇息怒。”四王爷被迫跟着跪下来求饶。
皇帝怒道:“其余九人杖责五十,示众三日,其父罚俸三年!”
闻言,四王爷面如土色,示众三日?
挨板子还要示众?
“父皇,怕是不妥,会出人命的。”四王爷急忙给儿子求情,“方才太孙打了阿宴一顿鞭子,阿宴已然伤得不轻,若再打,只怕会出人命!”
皇帝沉凝,太孙殿下适宜开口:“皇祖父,不如示众免了,都是世家子弟,平日里要面子。不如这样,改示众为示刑。让他们去菜市口挨板子,警告世人,彰显朝廷律法严苛,您觉得呢?”
闻言,缩在最后的京兆尹瞪大了眼睛,太孙这一计看似是说情,实则是让这些郎君们丢尽了颜面。
本来可以在牢房里挨板子,这回好了,拖出去打,让所以人看到他们鬼哭狼嚎的一面,面子里子都没有了。
日后怎么见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