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值得县主巴巴地上门来要钱。”
一点都不曾顾及自己的颜面!
丢人现眼!
颜明棠笑道:“一万两银子!”
“一万两?”沈夫人叫了起来,“县主从乡野归来,可曾见过一万两?再者你当时不过是一杀猪女,怎么会有一万两。”
“自然是有的,养父留给我一块玉佩,我将它买了给沈甫亭治病。您若不信,我们去当铺对质,大夫们都知道,沈甫亭非要人参燕窝来养身子,如今还欠着隔壁婶子的燕窝钱没有还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将钱给我,我也好派人给婶子送过去。”
颜明棠咬词清晰,落地有声,有认证有物证,沈夫人羞得脸色通红。
沈家经不起折腾了,沈伯爷也罚了一年俸禄,若是再闹到陛下跟前,丢官罢职,着实不值当。
沈夫人气恨在心,无奈道:“好,我让人拿给你。”
颜明棠轻轻挑眉,瓷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,唇红齿白,看得沈谦脸皮发红。
突然间,赵宜谙凑到他的面前:“你在看谁?”
沈谦吓得急忙低头,“没有、没有,我没看。”
赵宜谙睨他一眼,不屑道:“沈二郎君的眼睛再多看一眼,就要被人挖了。”
沈谦羞红了脸,后退一步。
沈夫人让人去取钱,凑了些现银,其余的都是银票。
“县主可以清点。”
赵宜谙撸起袖口,巴巴地去清点。沈夫人咬紧了牙关,气得背过身子,早知道两人是来找茬的,就不该开门迎接。
真是晦气!
清点过后,赵宜谙拍拍手,道:“沈夫人阔气,劳烦你派人送去公主府。”
沈夫人厌恶极了,转身就走,沈谦客气地答应下来,点点头:“好说,我会派人过去。”
颜明棠扫了一眼谦逊有礼的沈谦,冷冷一笑,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表面谦逊有礼,前世也是围着颜明安转。
沈家派来马车,沈谦吩咐人将一箱子白银送上马车,赵宜谙亲自押车。
“多谢。”赵宜谙与沈谦道谢,转身唤表妹:“回家!”
沈谦眼中带着不舍,目送马上少女飒爽的英姿。
回到长公主府,门人下来搬银子,惊动到了周氏。周氏看着一箱子白银,眼前一亮,“哪里来的?”
“要债。”颜明棠嬉笑一句,凑到舅母面前,“您瞧我买宅子的钱也凑到了,不用家里拿钱。”
“不用你花钱。”周氏宠溺地拍拍她的脑袋,“你外祖母岂会让你花钱,自己留着便是,女孩子多一份钱傍身是好事。”
颜明棠不愿花公主府的银子,努力劝说周氏,“您瞧,我有银子,凑到一起就有两万两,不少了。”
周氏不肯,“这是你的嫁妆。”
“姑母。”赵宜谙识趣地喊了一句,颜明棠眼眸一颤,依旧紧紧地抱着周氏。
赵宁过来就看到女儿抱着周氏,心中莫名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