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明成明景是她的儿子,嫁妆自然要留在颜家。
再是不成,那便休妻!
颜老夫人晦暗的眼睛里闪过光亮,登时便笑了,“你说得对,她既然要走,就让她走,但嫁妆必须要留下,还有明棠,必须得回来。”
“对,阿姐是颜家的孩子,她是未来太孙妃,这等荣耀也是颜家的。”颜明安勾唇笑了,“祖母,这回我们不能手软。就算陛下来了,嫁妆也得留下。您说,是不是?”
“对,安儿心细。”颜老夫人长叹一口气,没有赵宁这位县主,颜家还有一位未来太孙妃。
“她要走,就让她自己走,净身出户。”
祖孙二人商议一番,老夫人立即去找族长来商议。
然而老族长没有过来。
颜明棠坐在颜氏族长家中,她是未来太孙妃,老族长欣慰地看着她,满面笑容。
颜氏即将出一位储君妃,这是颜家莫大的荣耀!
颜明棠代母过来商议和离一事。
老族长蹙眉,道:“县主,这是长辈的事情,您怕是不好过问!”
“我母亲病了。”颜明棠开门见山,“您也知道颜大人做出来的事情,不忠不孝不仁不义,作为丈夫不忠,作为父亲不仁。颜氏出了这样的晚辈,您脸上也是无光!”
老族长本在劝她不要管,听她说完后,脸色便变了,无奈道:“哪怕如此,县主也不该掺和父母和离。”
“颜大人不慈,我不仁。”颜明棠语气严厉,“老族长,我不是同你商议,是命令你去办。这份恩情,我记住了。将来颜氏若有难,我必然会搭救。若是我不高兴,父母无法和离,站在朝堂上的颜氏子弟可能受得住我的怒火。”
闻言,老族长坐不住,瑟缩道:“慢着,此事是你父亲不对!若是要和离也可,只是你父亲不会答应!”
“我知道他不会答应,但你是老族长,代为办理和离一事也可。老族长,颜大人行事狠毒,自私至极,将来若是牵连整个颜氏……”颜明棠故意欲言又止,“您当早做打算。”
颜禹本是颜氏的掌舵人,近来屡屡被罚,老族长也看在眼中,对颜禹少了几分期许。只要颜禹不惹事就行了,但听寿安县主这么说,他心里敲着鼓,颜禹私下里又做了什么?
万一将来事发,牵连整个颜氏?
老族长浑身颤抖,“还请县主明言。”
颜明棠眸色湛亮,压低声音:“欺君之罪。”
“县主,开不得玩笑!”老族长惊得连连摆手。
颜明棠挺直肩背,道:“您自己看着办,三日后,劳烦您领着族人去公主府与长公主商议和离一事,到时礼部的人也在,当众说清楚。”
说完,她直接起身离开。
出府便看到颜老夫人跟前的婆子。婆子匆匆进门,为避免对方看到自己,她立即拉着婢女躲入一侧暗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