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要做一个愚蠢的人!
颜明棠笑了,道:“老夫人,我这里有供词,您看一遍!”
门外的翠玉将誊抄好的供词拿进来,递给老夫人。
庆国公老夫人接过看一眼,眼睛瞪大了,越往后看,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逼人典妻卖娘卖女,庆国公府的规矩可真好!”
耳听少女犀利的话,庆国公老夫人坐不住了,捏着供词,不得不软下姿态,笑道:“长公主,管事为脱罪诬陷主子,这样的奴才不能留,您将这个奴才交给我,我必然会给您满意的答案。”
“与我赵家并无关系。”长公主摇头,“是你家国公爷行事无度,一家四口,死的死卖的卖,这样的事情丧尽天良。”
“您说的是,许是管事自己做的,诬陷主子。我家国公爷岂会做下这等事情,您看看,我们商量商量。”
庆国公老夫人急了,眼神哀求,也没有方才的趾高气扬。
翠玉觉得痛快极了,就该这么狠狠打她的脸。
长公主充耳不闻,道:“我已经派人去刑部,若真是冤枉,自然会还国公爷清白。”
“长公主,都是一家人,叨扰刑部做什么。不如您将人给我,我会妥善处理那户人家。”庆国公老夫人肉眼可见地慌了,余光瞥到一旁端坐的少女。
她继续说道:“寿安县主,您也是要做太孙妃的人,也该体谅我们才是,此事着实是有误会。”
“不是误会!”
男人醇厚的声音压过老人家的声音,赵宜年撩袍走进来,与长辈行礼。
“老夫人,此事证据确凿,苦主已经事情全部说出来。是庆国公觊觎人妻,设局谋害良民,试图霸占人妻。事后逼死良家夫人,贩卖老人孩子,罪不容诛。”
男人的声音更有力量,不再是女子之间虚与委蛇的说辞,庆国公老夫人面色难看极了,再无方才的嚣张。
“长公主,都是一家人,您高抬贵手,日后府上有难事,庆国公府也会还您这份恩情!”
长公主沉默,赵宜年代为开口:“老夫人,国法何在?律法不容情!莫说是姻亲,就算是至亲,犯此大错也不该包庇。”
“世子!”庆国公老夫人彻底急了,“此事再商议商议。”
赵宜年说出重点:“商议?这并非杀人,背后是怎么样的故事,您应该清楚!晚辈提醒您,并非只此一桩事。背后究竟有多少事,您善后多少回?”
庆国公老夫人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长公主见状,吩咐婢女:“时辰不早,送老夫人回去,派些人亲自护送。”
庆国公老夫人落寞地离开,走时几度想要开口求情,最后都不敢开口。
她走后,颜明棠迅速开口:“我想三王妃会过来。三王爷在战场上坏了腿,陛下怜惜,若是他们夫妻求情呢?”
往日光风霁月的赵宜年冷笑出声,“求情又如何?背后死了多少人,庆国公的妾室可是最好的证据!”
那些妾室入府时可不是清白的女子。
颜明棠听后,托腮不语,三王爷当真与世无争?
既然如此,此事揪出来的意义是什么?
她还没想明白,门口又有人来了,道:“三王妃来了。”
来得这么快,怕不是第一回给娘家人善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