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!
新的希望!
太孙入殿后,两人屁颠颠地跟上,刚靠近,对方射来一记眼刀,很快将殿门合上。
长青再度叹气:“殿下自从认识县主后,力气也变大了。以前走三步就要喘,可你看看刚刚、那么厚重的殿门,自己竟然关上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!”
长林盯着殿门看了两眼,然后看看自己的手臂,“殿下刚刚好像猛虎附身!”
殿门后两人各自坐好,颜明棠与太孙保持五步距离,她先开口:“我见到三王爷。”
“吓到了?”萧景安挑眉,姿态懒散,修长的双腿随意摆放,处处透着矜贵气质。
“说说殿下知道的。”颜明棠开门见山,她与他是未婚夫妻,也是合作者,她有权知道这些事情。
萧景安闻言,眼神犀利,“你是不是以为他是被四王爷害的?”
“不是吗?”颜明棠心口一颤,不过太孙既然这么说,想必不是自己猜测的这般。
殿内死气沉沉。
萧景安白瓷的肌肤上透着病弱感,唇角凝着的笑容更是染着鬼魅,他笑了,道:“当年父亲死了,我病重,陛下确实动过立三叔为储的心思。最后还没开口,三叔便出事了。”
“陛下自己反省,或许是储君之位克了他的儿子,所以当年没有急着立储。拖延多年,直到我成年。”
颜明棠听后有些糊涂了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当年我父亲死后,二叔又是护妻的性子,江山未定,军中上下服气三叔。就在这时,两军交战,他跌下马背,被马蹄踩断双腿。”
萧景安语气薄凉,唇角轻勾,听得颜明棠浑身战栗。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萧景安笑着说:“父亲死后,有人说当年三叔父所在的军队驻扎地与父亲最近,但他没有救援。谣传是他故意等着城破,等着我父亲死,然后他才好接替储君之位。”
一瞬间,颜明棠感觉自己周身汗毛竖起,“所以他为证明自己的清白,故意摔断双腿?”
萧景安沉默,眼神涣散,失去方才的锐气。
“或许是的。”
“那你牵出庆国公府是何意?”颜明棠大胆问出来,“庆国公府的事情是不是你故意送到我与表哥面前。”
少女的质疑让萧景安笑了起来,“看来你都看出来了。是我送到你与赵宜年的面前,这些年来庆国公屡屡犯错,都是三王妃与庆国公老夫人为其遮掩。”
“他若安分,倒也罢了。偏偏他死不悔改,既然如此,孤便试试三叔父的实力。他究竟是想继续装下去,还是趁机站起来。庆国公是他手中的强臣,若是失去了此人,他将会损失良多。”
原来如此。颜明棠释怀,“庆国公管什么?”
“漕运。”
颜明棠稍稍耳闻,漕运是肥差!
“我昨日去见他,干瘦苍老。”
萧景安嗤笑:“我的探子压根进不去三王府,若真是与世无争,三王府怎么会如铁桶一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