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!”
“不成!”
两位异口同声地拒绝,萧景安面露茫然,“叔父,你们怎么了?”
他揣着明白装糊涂,庆国公被罚,漕运一事无主,他们二人才好有机会争夺。
若是皇帝赦免,他们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两人对视一眼,四王爷拍拍大侄子的肩膀:“国法无情,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岂可饶恕。”
“言之有理,此风不可涨。”五王爷附和道。
萧景安看了一案,顺势起身,拍拍身上的灰尘:“侄儿不知道陛下的心思,时辰不早,侄儿先回东宫。”
说完,他猛地咳嗽,吓得两人急忙后退,生怕被太孙讹上!
萧景安一步三咳嗽地离开大殿。
剩下的两人再度对视一眼,四王爷先开口:“我怎么觉得三哥不对劲。”
“我也觉得不对劲。”五王爷皱眉,“大大的不对劲。”
可他们说不出为何不对劲,落寞地出宫回府去了。
隔日,皇帝在朝堂上询问如何处置庆国公。
昨日三王爷入宫一事传遍京城,朝臣们识趣地没有开口,皇帝明显心软,他们若做恶人,只会遭到皇帝厌弃。
喜欢溜须拍马的朝臣开始为庆国公说情。
起先两三人,慢慢地,人数增添,有一半的朝臣说情。
殿中气氛沉凝,皇帝目光梭巡一圈,看到往日温和的赵宜年眼神依然冷厉。
“宜年,你怎么看?”
皇帝开口,让众人头皮一麻,说情的声音跟着慢了下来。
赵宜年鲜少在朝堂上开口,今日被提名后,规矩地走出来。
当着满殿朝臣的面,他徐徐开口:“回陛下,臣觉得国法不容,理该重罚。庆国公此举,如同逼良为娼,设局夺人妻。今日饶恕,明日地方官员有样学样,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中。”
“敢问陛下,这是您想要的天下吗?”
话音落地,立即得来四王爷的附和:“宜年所言甚是,此风不可长,陛下,臣附和,重罚庆国公。”
接着,五王爷跟着开口。
眼看着四王爷五王爷站在赵家这边,众人狐疑不解,这三家不是闹掰了吗?
皇帝摆手道:“撤销庆国公荣朗的爵位,贬为庶人。”
闻言,四王爷五王爷露出笑容。
消息很快传到长公主府,长公主含笑道:“看来这回三王爷求情也没有用。”
荣朗被贬为庶人!颜明棠低眉,接下来,三王爷会怎么做?
他隐忍多年,忍辱负重,可见他并非莽撞之人,是继续蛰伏还是反抗?
太孙身子一日好过一日,再不出来,到时候江山已定,三王爷这么多年的蛰伏便成了竹篮打水,一场空。
太孙这回试探,要见明目了。
长公主说了两句话,赵宁走了进来,眉眼低垂:“母亲,我想带着明景搬出去住。”
颜明棠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