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不满地嘶吼,“你为一个女人就来陷害我沈家,你会遭报应的。”
“报应?”赵宜谙笑了,眼神瞬间降至冰点,“我遭不糟报应不要紧,要紧的是你马上就要死了,沈家这么多人都会给明棠陪葬。”
沈夫人无力痛哭,院子里一片哭声。
“沈夫人,见到明棠后,记得给她道歉!”赵宜谙轻叹一句,这个世间欠她一个公平!
沈府被查封,沈家众人被拉出府邸,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。
沈二郎低着头,畏惧百姓的眼神,他是世家郎君,饱读诗书,哪里见过这等架势。
突然间,眼前一黑,赵宜谙走到他的跟前:“沈谦,那晚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”沈谦蓦地止住声音,像是被人攥着喉咙。
见他神态,赵宜谙冷笑一声,骑马离开。
沈家众人被抓入刑部大狱,没过两日,沈家一众男丁被处斩,而私通太孙良娣的沈甫亭被处以极刑。
他被人拖下囚车,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。
他早已被连日酷刑折磨得不成人形,瘦骨嶙峋,遍布新旧伤痕。
最骇人的是那双曾经或许还算明亮的眼睛,如今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、深陷的眼窝,空****地对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看热闹的百姓看到那双眼睛后吓地叫出声,胆子小的转头就跑了。
沈甫亭被拖上刑台,被按倒在地。
有人开始剥去他身上最后那层肮脏单薄的囚衣,他开始挣扎,“饶了我、饶了我、我不敢了、真的不敢了。”
当粗糙绳索勒进他的手腕脚踝时,那真实的、即将面临的酷刑预感终于击垮了他最后一丝神智。
“放开我,我错了,我不想死……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嚎叫猛地从他喉咙里发出来。
空中飘**的颜明棠静静地看着他,而颜明安吓得浑身发抖,突然觉得自己被一杯毒酒赐死已然很幸运。
刑台上的沈甫亭像一条离水的鱼,拼命地挣扎、扭动,试图挣脱束缚。
他那双残废的双腿无力地蹬踏,被剜去眼珠的眼窝里似乎要流出血泪。
颜明安吓得哭了出来,颜明棠飘过去,揪住她的脖颈按在沈甫亭的面前:“怕什么,你都是鬼了,还会怕人吗?”
“不是我要害她,是颜明安撺掇我,是她的错,她死了,她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太孙殿下,饶了我、饶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沈甫亭拼命道歉,刽子手无动于衷,当刽子刀贴上他胸口的皮肤,划下第一道血口时,沈甫亭的惨叫出声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刀锋切入皮肉……
第二刀,第三刀……
凌迟的酷刑让在场百姓倒吸一口冷气。
颜明安更是恐惧不已,挣扎着要往后退,颜明棠岂会让她如愿,抓住她的脖子往前按。
“怕什么,这可是你的青梅竹马,是你的未婚夫!他口口声声说喜欢你,你怕什么呢。”
“不要、不要,我错了,阿姐、我错了。”
颜明安哭着求饶,当看到沈甫亭身上翻飞的血肉后吓得直接吐了出来。
沈甫亭起初还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咒骂、求饶、和对自己过往愚蠢行径的悔恨哭诉。
渐渐地,声音弱了下去,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。
血,越来越多。
刺鼻的血腥味和内脏暴露后的特殊气味弥漫开来,周围百姓已经有人受不住地呕吐起来。
颜明安崩溃大哭,奋力想要逃,可跑开就被颜明棠捉了回来,眼下没人来救她。
她拼命嘶吼、求饶,依旧被强按着目睹行刑的全过程。
看着沈甫亭在极刑中痛苦挣扎,从嘶吼到微弱,从挣扎到瘫软,最终变成刑台上一具血肉模糊、仍在微微抽搐的残破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