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持珠的话,应该是嘉庆年间的,民间的东西,也就二十到三十万,凑个整,唐姐不介意吧?”
这价格,很公道,甚至略低。
“给你凑个整,一百万!”
唐怡君俏手一挥:“总不能让你不赚钱。”
这话听得宫良辰都想哭。
不赚钱?
刚才那一套席镇就回本了不说,还含泪怒赚四百万。
你这一百万,纯赚好不好。
宫良辰第一次感觉,钱真不是钱,好像数字一样在眼前飘过去。
只可惜,都不是自己的。
同时,也让他更坚定了跟随林砚的心。
这可不仅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,跟着大哥混,是真能赚到钱啊。
“谢谢唐姐。”林砚心中感激,他当然知道唐怡君是故意想多送钱给自己,又怕自己太固执,这才加价。
“咱们姐弟,说什么客气话。”唐怡君笑道,“剩下的我就不管了,楚老、郝总,你们挑吧。”
楚天舒看中了那个明代万历年的五彩人物故事挂瓶。
“小林,这个你多少钱卖?”
“四十五万!”
林砚依旧给出了一个正常的市场价。
“好,我要了。”楚天舒点头,“我把钱转给子闵,让他一并转给你。”
“老师,那剩下的,我可就都包圆了。”郝子闵笑道,“您不会介意吧?”
“哈哈哈哈,我不介意。”楚天舒摆手,却又好奇地看了眼还没完全清空的箱子,“还有个瓷板画?怎么没一块拿出来?”
林砚怔了怔,这才记起瓷板画跟壁画这俩东西。
瓷板画因为是后放的,再加上釉面比较坚固更是平放,所以没用报纸包裹。
否则,还真会被遗忘在里面。
壁画因为贴着箱壁,也是不太显眼。
“差点忘了。”
林砚又赶忙拿了出来:“珠山八友之一汪野亭的瓷板画,四百万!”
“至于这个,宋代壁画,经济价值一般,但研究价值很高。”
说到这,林砚顿了顿,看向楚天舒:“楚老,这块壁画我个人建议,你带回去更合适。”
作为大教授,壁画这种东西,落在楚天舒手里才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