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不断在聂刃槟和林砚之间游移,却始终不敢直视那双冷峻的眼睛。
“不…用…”终于,戈穗张开了嘴。
聂刃槟指了指自己身旁,没有再说话。
可戈穗却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,就那么踉跄地走了过去。
抬头看了眼聂刃槟,却被对方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。
紧跟着……
噗通!
直接跪在了林砚面前。
“我错了,求求你原谅我。”
这下跪道歉来得太突然,就算林砚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戈穗,今天我饶了你。”
聂刃槟一巴掌扇在戈穗的脸上,冷冷说道:“再让我看到你来我徒弟的麻烦,有什么后果,你自己清楚!”
“滚!”
戈穗脸色由白转红,那种被羞辱后的涨红充斥着脸庞乃至全身。
他看了眼林砚,却在最后将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青铜剑上。
终于,还是站起身,快速跑走。
三个保镖这会儿哪还敢再逗留下去,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一起离开。
只有刘继业,呆立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姓刘的,他们是你带过来的吧?”
林砚晃了晃手里的青铜剑,杀气依然不减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”
刘继业被吓得哆嗦:“我是刘家的亲戚,上京刘家知道吗,他们不会饶了你的!”
色厉内荏地叫了两声,但也清楚林砚根本不在乎这个,否则上次也不会对自己动手,今天更不会手搓戈穗。
“萧院长,救救我……快救我啊!”
他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,想到刚才林砚杀神一般的模样,刘继业就感到脖子前一阵阵发凉。
他现在真的相信,林砚敢杀自己。
甚至明白了,什么叫真正的杀意。
“林砚,这个人交给我处理吧。”
萧方毅突然说道:“这里是医院,闹得太过不好,尤其你女儿还在这治疗。”
听到提起女儿,林砚的眼神微动,杀气也终于收敛。
他看了眼萧方毅,又扫了眼瑟瑟发抖的刘继业,最终点了点头。
刘继业顿时瘫软在地,似乎还想张嘴说什么,却被萧方毅冷冷一瞥吓得不敢出声。
这时医院的保安也终于出现,萧方毅挥了挥手让他们把刘继业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