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复瓷器,只要一个不小心做得有了瑕疵,那就是不可逆了。
尤其是这种雍正珐琅彩。
所以林砚要价,并不贵。
“钱不是问题,我这就跟他说。”萧方毅高兴道,“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。”
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。
在化疗之前,林砚陪着女儿一起,把头发剃光了。
夏顾雪本来也想剃的,但被林砚劝住了。
毕竟,她是女人。
“爸爸光头好看不?”
林砚笑着对女儿问道:“宁宁也很好看,将来新头发长出来,更柔顺。”
“那爸爸也是想让新头发更柔顺吗?”林宁宁好奇的问道。
“对呀,而且没有头屑。”林砚摸了摸光头,“摸起来还挺好玩的。”
林宁宁咯咯笑着,伸手摸了摸爸爸的光头,只觉得滑溜溜的,像她那只最喜欢的陶瓷小猪。
夏顾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眼眶有些湿润。
她知道,这是一段注定会刻在记忆里的时光,温暖又珍贵。
很快,医生便过来带孩子去了化疗室。
三个小时后,林宁宁脸色苍白地回到了病房,但好在过程还算顺利。
林砚轻轻握住女儿的小手,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与微微颤抖。
“爸爸妈妈,宁宁不疼,你们不哭。”
看着落泪的父母,林宁宁乖巧地虚弱安慰。
“爸爸妈妈是替你的坚强高兴。”
林砚擦了擦眼泪:“等宁宁的病治好了,爸爸就带你去游乐场,带你去全世界最大的游乐场,想玩多久就玩多久。”
“好,也带着妈妈一起去哦。”林宁宁咧开小嘴笑着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宁宁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夫妇俩并排坐在一起,林砚握着妻子的手,看着孩子,两人脸上都写满了心疼。
咚咚咚!
就在这时,病房门突然被敲响,随即推开。
“林砚?”
楚雨桐的身影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