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瑜,回来。”
就下余瑜的脚要踹到宁柔的时候,孟丹若接着又喊了一声,直接制止了她。
“姐姐!”
“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,且看她们两个这副狼狈的模样,身上还带着功夫,除了她们两个还能是谁在西风院打伤白玉?”
余瑜根本不相信自己六安师傅。
谁知道是不是他担心得罪宫中的那位,故意说出来这样的推脱之词,想要把这件事情化解。
白玉毕竟只是一只小狐狸,比起两条鲜活的人命来说渺小到微不可寻,就像她和爷爷两个普通小百姓比不过程玉耀一般,弱小就是原罪。
“余瑜,去请府医。”
孟丹若并没有停留,已经抱着白玉往回走。
“呜呜……”
小狐狸又呜咽了一声,这回吐的血更多了,它把自己翎前的白毛沾染成一缕一缕的,直接染红了孟丹若素白的衣裳,猩红刺眼的可怕。
它拢共才多大一只,才满月就抱到了孟丹若身边,至今才三个月大而已……
余瑜咬了咬牙,到底不能违抗孟丹若。
“你们,等着!”
她捏了捏拳头,人已经朝着门外去。
到了正屋门前,孟丹若氤氲在眼眶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掉下来,抬头的瞬间刚好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宋濯锦,男人约莫才洗漱完,眼尾还泛着红。
“阿锦,白玉它受了好重的伤,一条腿都断了,府医应该不会给小动物治疗,怎么办,怎么办!”
“它吐了好多血,我想帮它止血,可腹部裂开了一条这么长的血痕,若不是它毛毛长一些,连肠子都要掉出来了……”
孟丹若终于忍不住崩溃的哭出声。
她才养了小狐狸两个月啊!
“影杀,去营中请钱医师。”
宋濯锦三两步到了孟丹若面前,看见了白玉凄惨的模样以后,瞬间皱紧了眉头。
隐藏在暗处的暗卫,得了命令赶忙离开。
眼下没有办法,孟丹若被宋濯锦护着先进屋去。
“阿若先莫哭,现在只能先逗着白玉,不让它睡过去,你知道的,钱医师是军营里治马最厉害的医师,别的小动物肯定也有一手。”
宋濯锦尽量安抚着情绪焦虑的孟丹若。
孟丹若几乎要将唇咬破,眼泪只是一滴一滴的往外掉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一直等了许久,孟丹若哭的眼睛又红又肿,影杀扛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,闪现在孟丹若面前。
老头都六十多岁的人了,哪里经历过这样高强度的奔袭,才被影杀放下,就感觉脑子一阵发昏,若不是在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看见了宋濯锦那张脸,他的隔夜饭都差一点儿直接吐出来。
“钱医师,就拜托你了。”
孟丹若将小狐狸放在榻上,知道钱医师治疗的时候不喜欢身边有人。
看了一眼面前的孟丹若和宋濯锦,钱医师没有再多问别的什么,迈着大步走到榻前,在来的路上,影杀已经把事情的经过给他告诉了一下。
走出门,孟丹若担忧的看了一眼房内。
“阿若,白玉会没事的。”
拦着她的肩膀,宋濯锦安慰的开口。
就在此刻,六安已经捆着一个人按到在孟丹若面前,冷声冷气的开口:“少夫人,这才是伤害白玉的元凶巨恶,但……属下怀疑,她并非幕后真凶。”
孟丹若看着面前的人,原本哭的红肿的眼睛中,多了几分错愕。
怎么会是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