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像是想到什么,连忙开口:“你是来找宋柠的吧,她现在应该在实验室……”
“我是来找你的!”男人的声音冷到没有温度。
“找我?”梁飞有些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。
靳铭深淡定的点点头,径直朝沙发走去,审视了梁飞良久,才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眸子,认真道:“你是不是和宋柠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?”
哈?梁飞一脸茫然,显然不清楚对方问的是什么,他和宋柠,除了工作上的事情,其他方面的交流简直少的可怜,除了一两个月前的那次交流,是他鲜少关心宋柠情感问题。
可是那都过去多久了!
男人的表情就是最好的答复了。
靳铭深寒星般的眸子半眯,斜睨了梁飞一眼,把玩着修长白皙的手指,似乎是不经意的开口:“没有最好,我和柠柠的事情,我并不希望有第三个人插手,”
男人顿了顿,眼底迸射出寒光,继续道:“特别是挑拨离间的话,要是被我知道了,我可是特别记仇的人,你说怎么惩罚才最好呢?”
这话显然是冲着他来的。
梁飞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喉咙,干涸的口腔竟有些让他说不出话,带着忐忑的心情喝了好几口水后,他才慢吞吞的开口: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我和宋柠只是工作上的关系,聊的也只有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“没有自然是最好的,我想了梁队也不是这么无聊的人对吧,”靳铭深忽然站起身,嘴角带着笑:“有道是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段姻,你说是吗?”
梁飞听完这话,只觉得满嘴都是苦的,靳铭深显然看出他对宋柠的想法,所以才来警告自己的吗?梁飞有些不甘的咬了咬牙,明明先遇见宋柠的人是他!
可是当初伤害她的,也是他!
梁飞一想到当初是实验室的人把宋柠赶出去刑警队,而这一切都有他的参与,心里就闷的慌。
靳铭深本来就是来给个警告的,把话带到后,人也就准备离开了。
却不想回去的路上,竟然会遇见熟人,靳祁臻竟然在他去爱果工作室的路上堵他。
其实靳祁臻并不清楚靳铭深当初借的钱都用到哪里,不过那钱借出去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回到他的手里,这倒是着实让靳祁臻大吃一惊。
而他这次来,唯一目的就是父亲的生日晚会,以往都是在家里随便吃吃,这次竟然要弄一个生日晚会,其目的如司马昭之心——人尽皆知。
靳祁臻一想到昨天父亲把他叫到书房,只是交代他一定要把靳铭深带到晚会上,心里就很不舒服。
这么多年,他矜矜业业,努力把每份工作都做到完美,就是为了能让他看见自己优秀的一面,可到头来,他的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有靳铭深。
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靳祁臻将烟头丢在地上,烟雾缭绕间隐约可以看见那张俊美的脸上闪过颓废。
靳铭深走过来的时候,看着的就是满地的烟头,疑惑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在他的记忆力,靳祁臻习性一直都是极好的,什么时候竟有这么重的烟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