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总之,公瑾你还是赶紧来吧。蒋干说,如果你不来,那他就赖在我们这里不走了。快点吧!”张昭恳求道。
周瑜挂掉电话,似笑非笑地看了看窗外:哼,找我来叙旧,难道是在挑战我的智商下线吗?
大乔见周瑜摆出这个表情,问:“怎么了?”周瑜对小乔说:“好吧,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朋友,但是接下来,我要去见一个老朋友,只好失陪了。”
蒋干赖在了吴小组帐篷门口,心里想着:哼,虽然“帐篷长”没来,可是你们难道就不欢迎一下客人吗?这就是你们吴小组的待客之道吗?哈,今天真是见识了。张昭从帐篷里探出个头来,就是恨自己不能走近一点,因为他现在脱得一丝不挂,暂时用被子裹着自己呢!至于他的衣服,现在正在孙尚香手上,孙尚香正在一针一线地帮他缝补。这个表面上像是个女汉子的MM,其实一拿起针线来就变成了“织女”,手巧得和二乔有一拼(谁都知道心灵手巧就是为二乔发明的)。张昭暗自嘀咕:“怎么公瑾还不来呀,真是急死人了!”结果,后半句被孙尚香听见了,孙尚香误认为这是在催促自己,不满地说:“你难道不知道慢工出细活吗?催什么催!”张昭连忙解释:“哎哎哎,我不是这个意思,尚香你懂得,我也是赞成慢工出细活这一个说法的。”孙尚香狠狠地敲了张昭一记脑袋:“谁叫你这么叫老娘的?!”张昭这才恍然大悟:原来称呼女孩子小名也是要谨慎而行的啊!“那个,你知道的,咱们都是一个组里的嘛,再说了,你又是组长的妹妹,我们如果称呼你的大名反而觉得我们和你很疏远呢。嘿嘿,称呼小名也是表示友好的一种方式。”孙尚香不理睬他,继续缝补衣服。
另一边。
“子明你放开我,我要清理门户去!”
“哎哎哎!伯言你别冲动,一切都听前辈调度!”
“可是这家伙赖在这里,看着碍事啊!”
“这一切让前辈来处理就好了,你一乱来会打乱前辈的计划的!”
“我不管!子敬,回来帮我跟前辈说说,希望他能原谅我先斩后奏!”
“这……恐怕不大好啊。伯言,冷静一下,冲动是魔鬼啊!”
吕蒙这边是忙得不可开交,陆逊就是忍受不了门口这个“丧门星”了,执意要把他赶走,但是吕蒙觉得如果陆逊这么做了也许会扫了周瑜的兴,而且还会惹恼曹操。到那个时候,周瑜还会单纯地让陆逊面壁思过吗?可是陆逊现在到了“叛逆期”,根本不想听从吕蒙的意见,一意孤行地要赶走蒋干。
就在陆逊一大步跨出帐篷破口大骂时,周瑜却悄然将至,把蒋干拉起来说:“呦,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里找我啊?”蒋干见“正主”来了,连忙说道:“我只是觉得,咱们同学六年了,却很少说话。这不嘛,我是特意来找你的。”周瑜笑道:“真是辛苦你了,有任务在身,肯定玩不痛快吧?”蒋干一惊,莫非自己的计划被看穿了?“这……我哪里有别的想法,只是单纯的来玩而已。”蒋干说道,语气弱弱的。周瑜用犀利的目光盯着蒋干,蒋干感到浑身上下有一种灼痛感。“那……既然你怀疑我有二心,那我就走好了。”蒋干转身就要走,却被随后赶到的张昭和黄盖拦住了去路。周瑜在他背后哈哈大笑,说道:“你知道我的疑心病很重的,你既然是一身轻松过来的,那咱们就得好好玩玩才行呀!”蒋干一身冷汗,心里说:“妈呀,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?不愧有‘花脸’之称啊!”周瑜则招呼旁边的吕蒙说:“子明,你出去到学校门口的那个便利店里买些好吃的,我今天要好好招待一下老朋友!”吕蒙恭恭敬敬地说:“好的,马上就来。”看着吕蒙即将离开,周瑜一伸手拦住了他,掏出自己的钱包,递给他说道:“等等,用这些钱去买。”吕蒙不肯接受:“这,这怎么能行呢?让人怪不好意思的。”周瑜硬是把钱包塞到了吕蒙手里,笑着说:“咱们俩啥关系,还用得着顾忌这些嘛!尽管去买,有什么自己喜欢的东西也一并买上。”黄盖“特意”叮嘱一句:“记得也给嫂嫂买礼物哦!”接着,黄盖那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来:“啊”原来,孙尚香处于报复,把刚刚拿来缝衣服的针狠狠地扎到了黄盖的屁股上。黄盖捂着被扎疼的屁股,泪眼汪汪地说:“尚香,我错了,可是口头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过来的啊!”孙尚香怒气难消:“一时半会儿改不了?确实,那你也要逼着自己改!”也许如果不是张昭拦着,黄盖还会挨第二针,第三针……
周瑜和蒋干攀谈起来:
“咱们虽然谈不上几年没见,但相隔两地,说话又不方便,真有一种‘不见一日,如隔三秋’的感觉呢。”
“是啊,想起幼儿园的时候,咱们还经常手拉着手出去冒险,还大闹整个幼儿园,还一起睡觉……真是让人怀念啊!”
“哎,我真的好羡慕你呀,上幼儿园的时候,老师那么喜欢你,同学们也是拥戴你,在家长面前也能扬眉吐气一番啊!”
“别提了,我更应该羡慕你才对呀。看我现在一事无成,你怎么说也可以算得上是组长级别的,没准以后在班长争霸的道路上也有你一份呢。还有呀,你可是智商情商双高,又有爆表的颜值,世界上真的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完美的人了。”
“什么嘛,这么完美又有什么用?仅仅是我独自一个人享受罢了。你想,我没有给你分享过什么,也没有给你带来过什么。这样的完美,算不上完美。”
“哎,想你当年站在台子上,那么威风凛凛地指挥着大家如何清理洪水,真是羡慕啊!”
“呵呵,也羡慕你当年救了二乔,没有让她们两个受到别班人的欺负。伯符时时刻刻都叮嘱我说一定好找个机会报恩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啊!”
攀谈了许久,吕蒙才慢慢地走过来,把满满一袋子吃的放在周瑜面前。周瑜眉心跳了跳,因为他看见袋子里的一张纸条
照你的吩咐,一切都安排妥当。
周瑜虽然脸上不显山不露水,可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虽然吕蒙和自己的默契还达不到黄盖的境界,不过也是S级别了。周瑜笑着拍了拍吕蒙的肩膀,说道:“干的不错!”这句话让旁边的陆逊醋意逐渐浓烈起来:哼,不就是一包吃的吗,至于这样夸赞嘛!吕蒙,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给前辈灌了迷魂药了?!
蒋干早就察觉到了旁边陆逊的不对,连忙发挥自己“专业补刀20年”的本事,说道:“啊,可不是嘛。子明可真是有眼光,挑的还都是我喜欢的呢。”吕蒙淡淡地说:“过奖过奖。”周瑜又何尝看不出这是蒋干要离间吕蒙和陆逊?只是他现在还找不到机会来弥补而已,于是只好静观其变,到时候再做决策。
蒋干出于礼貌,站起来说道:“这怎么可以呢,我明明已经吃过饭了,还麻烦你再准备夜宵,其实不必这么破费的。”周瑜也站起来,俯视着蒋干(周瑜比蒋干高)说道:“这怎么能叫破费呢?既然你是来找我谈天叙旧的,那我不盛情款待,怎么说也对不住你呀!”蒋干假意推辞了一会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这时,黄盖跑过来,举起剑说道:“哎!我看你们干巴巴的吃饭没意思,不如我来舞个剑吧,权当助兴。”蒋干连忙说道:“不不不!不用了,吃饭时就要安安稳稳的吃饭,不能三心二意呀!当然,黄盖你的好意我也心领了,只要你有这个意思就行。”黄盖却坚持说:“就是因为你们吃饭太一心一意了,所以才无聊呀。再说了,在无聊的情况下吃饭你觉得饭会好吃吗?”蒋干拗不过黄盖,只好任由他去。黄盖察觉到了旁边周瑜的脸色极其难看,于是忍不住瞅了他一眼。周瑜思考片刻后,站起来,拔出自己的佩剑,说道:“既然蒋干是贵客,那作为主人的我们应该为贵客服务嘛!黄盖,算我一个!”黄盖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公瑾……”周瑜冲他一挑眉,黄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陆逊很“不赶趟”地说:“前辈,光是舞剑也没意思呀,不如我给你们用古筝伴奏,这样舞起剑来才好玩嘛。再说了,早就听前辈也是通音律的,那今天我也要开开眼界了。”周瑜应允了下来:“也好。也听说过伯言你的古筝特别好,今天也想见识见识呢。”陆逊轻轻取出自己的古筝,拂去上面的浮尘,拨动着琴弦,霎时,行云流水般的音乐响起,余音袅袅。周瑜和黄盖舞着剑,互相对着诗:
“与天地兮比寿,”
“与日月兮齐光。”
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”
“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