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宋时温,与沈景翊交换一个眼神。
“不必了。”
他们都不是搞特殊的人。
沈安便也没再多说什么,他还是看得懂眼色的,沈景翊微蹙的眉心,就已经说明很不高兴了,他哪儿还敢再说。
他老老实实跑堂,许娘子、林娘子、沈母和阿柳艺人负责打一道菜,沈惜娇忙着做炊饼。
沈安就是哪儿要人,哪儿就有他。
菜上的很快。
尝到沈惜娇的手艺,众人才知宋时温所言非虚。
“这个藕盒当真不错!”一人赞叹道。
“我吃着这道萝卜炖粉条也很是有滋味!粉条劲道、萝卜爽口鲜嫩,味道绝佳。”
“宋兄……实在对不住,我昨日还说你吹牛,县城里的酒楼我都去遍了,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吃,现在想来是我错了啊!”
一个曾质疑宋时温的学子痛心疾首。
食仙居哪是那些酒楼能比得上的!
沈景翊虽未开口,但一直保持着不慢的进食速度,很快便将碗里的饭菜,扫**的一干二净。
吃到最后,他甚至撑了。
沈景翊:……
他叹息之际,余光扫到一侧端着一堆用过的碗筷,艰难往后厨走的沈安,眉梢一动,便起身上前。
没想到跟他一块儿动了的,还另有其人。
“沈兄……”
宋时温迟疑,他看平时沈景翊也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人啊?
沈景翊笑的温和,“此乃吾妹食肆。”
宋时温:忘了这茬了。
其余人见他二人动手帮忙,也纷纷撸袖子。
有了这些热情学子的加入,沈惜娇等人的工作一下减轻不少负担。
等到他们要走时,沈惜娇特地嚷沈安取来冰镇过的甘瓜饮,赠与他们,以示感谢。
入手的竹筒凉丝丝的。
宋时温面带疑惑,“娘子,敢问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