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时锦猛翻白眼,“我凭什么告诉你,想知道?自己问沈娘子去啊。”
蒋胥一噎,他能追上去早追了,还用在这说这么多废话?
他抓心挠肝地想知道这两人约定了什么,慕时锦是不是背着他偷跑了,抓着慕时锦不放。
而另一边,萧珏也在问这个问题。
沈惜娇愣了一下,然后很轻易地就说了,她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:“其实不是什么大事,你知道慕夫人吗?”
萧珏“嗯”了一声,经常在沈惜娇身边的那几人,他都知道一点底细,问就是专门去了解过。
沈惜娇叹息一声:“说起这个慕夫人,也怪可怜的,过门没多久就就守了寡。而这里的规矩,孀居的妇人除非得了夫家的谅解,否则,是不能再嫁的。”
“有这样的规矩,再加上慕夫人出身大姓世家,多年来连自己的母家都不曾回去过。”
萧珏眉毛轻轻颦起,意味不明地接了一句,:“世家大族,确实忌讳繁多。”
沈惜娇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萧珏这句话指向性很强,他跟世家有仇吗?
然而,男人低首敛眉,表情又一如既往淡淡的,她瞧了半天也没看出赖什么端倪,只好悻悻放弃。
“是啊,就因为这些害死人的规矩,让慕夫人从此后半生,都没再迈出去过一步。”说到这,她忽然话锋一转: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慕夫人的亲侄女就要出嫁了,金陵送来帖子,慕夫人决定去,所以慕时锦拜托我,做一点伴手礼给慕夫人一并带去。”
沈惜娇说的时候还有点向往,那可是金陵啊!谁对江南没有点向往在了,更何况还是如今的江南。
若有机会,沈惜娇是真想去看一看,被传颂成“鱼米之乡”的江南是怎么样的。
怪的是,沈惜娇分明一眼也未发,萧珏却好似懂读心一样:“想去金陵?”
沈惜娇目移,有种被看破了的尴尬:“我家从前住在京城,跟金陵不说隔着十万八千里,却也得要车马走上个两天一夜,兴许才能到……”
所以她想去金陵看看也是人之常情!
萧珏眼底弥漫着笑意:“你想去,自然没什么不可以的,实则我刚好想告诉你,我有一队人马恰好要在下个月底去一趟金陵。”
“是要去送药吗?”
萧珏不说话,便相当于默认了。
沈惜娇眼睛顿时一亮,但是很快又黯淡下来,“我得现看一下忙不忙。”
差点忘了,她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了,去哪都得考虑到家里的铺子有没有人管,还有那一大家子人。
萧珏也没说什么,只说时间还长,叫她慢慢考虑,考虑好了到时候让人来带句话即可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天是什么时候黑的都没发觉。
傍晚,马车驶进荆县。
站在沈府歪,时隔多日,再次嗅到熟悉的空气,沈惜娇心跳突然变得有力起来,每一下跳动都仿佛在向她诉说着安心。
沈母等人快步走来,脸色急匆匆的,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然而,还有人比她们更快。
“二姐姐,你可算回来了!”沈惜韶扑到她身上告状:“王妈妈不许我吃橙子糖,明明我今儿才吃了一颗,她非说我吃两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