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娇莫名心慌,挣开了萧珏的手,“多谢你拉我一把……方才我没注意,抱歉。”
萧珏幽幽看着她。
人在尴尬的时候,都会不约而同做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,沈惜娇现下就是这样,左摸摸右摸摸,也不知在忙活个什么劲儿。
他勾了下嘴角,笑意像水滴一样在眼底**漾开,“无妨,接着走吧。”
船埠处,已经有人在等着了。
沈惜娇看见蒋夫人竟比他们还快一步,不禁惊讶:“夫人来了多久了?”
蒋夫人莫名掩了掩唇:“没多久,也就刚来一会儿。”
“方才我们在街上其实就碰见了……”丫鬟说着,看了萧珏一眼,然后有些尴尬地停住了。
沈惜娇:“……”
也就,是,说,刚才都被人,看见了是吗?
“男女情动,本就是常事。”蒋夫人看了丫鬟一眼,说:“沈娘子不必介怀。”
可这么一说她更介怀了啊啊啊!
沈惜娇面无表情,只有淡淡的死感。
果然,人可以死,但绝不能社死。
……
萧珏安排的船是商船,用来运送货物的,船上人手齐全。
而事实上,他们的确也运了一船的货物,都是药材,此行沈惜娇跟蒋夫人他们才是顺带的。
沈惜娇上辈子没坐过船。
所以,她直到现在才知道,自己竟然是晕船的。
这时候没有晕船药,就算有相似效果的,也需要有人仔细配好药,熬制。
但沈惜娇此次出来,身边就带了个阿柳,哪里有那条件。
阿柳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不懂医术:“姐儿、姐儿你还好吧……怎么吐成这样了。”
船在摇晃,而沈惜娇就像是船上飘扬的旗帜,随着船摆动的频率摇曳。
换一句话来说,船有多颠簸,她吐的就有多激烈。
阿柳实在看不下去。
这时,她想起来萧珏是个大夫,顿时眼前一亮道:“对了,奴去找萧掌柜,姐儿你等等!”
沈惜娇下意识伸手,却发不出丝毫声音。
……可恶,她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