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:而我只能微笑面对。
这么一想,她才惊觉在荆县那段日子,竟然是最清闲的时候。
林娘子幽幽叹了口气:“没法子,等人来了,咱们估计着会更忙。”
许娘子:“那也是好事,总比无人问津的好,家里还有这么多个孩子呢,咱们走的高一点,将来他们前程也能好一些。”
沈惜娇闻言深以为然。
真正接触了后才知道,官场包括科考,都得靠人脉二字,就像沈景翊此次赴京赶考,也是托了吕夫子的关系,在京城找了个老友关照着。
可别小看了这个。
赴京考生千计,京城再多的客栈也塞不下,更何况还会有那黑心的,趁着春闱恶意涨价的,有再多的盘缠,也有用完的时候,而考生们在等待开考前,衣食住行都必不可少。
最最重要的,是有熟人帮忙才好投其所好。
科考是不能作弊,但给考官一个好印象也是很必要的,那些考官都不是一般人。
何况,沈惜娇在此之前还听吕夫子透了一点口风,说今年的监考官不一般。
今年的监考官,圣上是直接将信重有加的内阁大学士褚世林派了出来。
这褚世林已四十有一,为人严肃庄重,平生最看重规矩礼教,还……有点小心眼。
小心眼到什么程度呢?曾经有一个同僚进门时不小心把他最爱的墨宝打翻了,后来一有机会,他就报复了回去,把人家府门前的花草全给拔了。
据说,至今那位不知名的同僚府上,还是干干净净,别人再也没见过他养任何花草……
而在这之前,他是个爱花之人。
沈惜娇叹了口气,道:“咱们现在担心也没用,多攒点银子进京看望大兄才是要紧。”
“娇姐儿说的是。”
宴席过去了一段时日,甘州城里的热潮逐渐消退了些,但有更多的人对食仙居感兴趣了。
沈母等人每天忙成陀螺,还好店里的人手够用,要不然就凭她们几个,得会个分身术才能把这一家火锅店开起来。
其余酒楼看在眼里,眼红的不得了,却又不敢对沈惜娇她们做点什么。
倒不是没有人动念头,只是一打听到沈惜娇背后站的是周夫人和刺史府,就不敢了。
谁敢没事招惹刺史啊!活得不耐烦了吧。
但眼看着沈惜娇她们一家独大,这几个酒楼也有点颓靡。
恰好它们背后的东家都是相熟的,几人虽不是明面上的联盟,但要说一句暗地里的盟友,也绝不为过。
几个东家商量来商量去,决定找找这个沈娘子。
……
食仙居。
“有三四个人找我,还是城里好几个大酒楼的东家?我没听错吧?”沈惜娇诧异地睁大了眼睛。
阿柳急忙道,“哎呀,姐儿你没听错!现在人就搁外面呢,你出去看看便知了!”
沈惜娇一听,好,那便出去看看。
出去了后打眼一瞧,还真是几个穿着富贵的人,一看平时就不缺银子花的。
为首的是个胖男人,一见她出来,便立即急哄哄迎上来,“沈娘子,这么多日还从未来拜访过,真是我不该。”说着,还装模作样扇了自己一嘴巴子。
不重,却也足够看出谄媚了。